薛宏波语重心长地说道:“以后做什么事都要三思而后行,知道吗!像我们这种身份的人,做得多错得也就越多。”
薛瑾宜恍然大悟挑眉问道:“所以二哥才故意以书画为乐,什么都不做也就不会犯错!”
“你啊你,为兄这是真的喜爱书画,特别是白驸马的墨宝不知为兄可有机会拿一副字画回去欣赏?”薛宏波将目光转移到白镜尘的脸上。
薛瑾宜笑道:“那得看驸马的意思,若是他不想画,二哥问臣妹可没用。”
白镜尘朝薛宏波拱手解释道:“谢二皇子抬爱,草民平日里忙着处理府里上下的事务,实在没空提笔书画。”
“也是。”薛瑾宜不好意思地笑道:“臣妹现在生意越做越大,赚得多花得也多,担心账房会做假账蒙骗臣妹,这些事务全压在驸马一人的肩上,他忙得身子都清瘦了许多。”
白镜尘既然不愿意,薛瑾宜自然得为他开脱。
薛宏波也没有再强迫劝说,他遗憾地摇了摇头:“真是可惜了,六元及第的状元郎此乃大康朝最大的损失啊!”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薛宏波立即改口笑道:“不过你能成为四妹的驸马,也是上天给予你很大的恩赐,你要好好珍惜这段来之不易的缘分。”
“是。”
他这话听起来有些怪怪的,薛瑾宜不好讲武安侯晾在茶室太久,“二哥还有事吗?没事臣妹得去见武安侯了。”
“呃,还有一事,可否请驸马离开片刻。”
白镜尘点了点头:“好,我在外头候着。”
等会客室的大门关上,薛宏波才不好意思地说出了真正目的:“不知伍姑娘何时到四妹府上?”
“伍姑娘?”薛瑾宜诧异地瞪大了双眼。
二皇子那**不羁的性格竟然也会脸红不好意思,她实在没有想到薛宏波会喜欢伍雅洁,难道他们之前有过交集?
薛宏波那张白皙的脸颊红得好似要滴出水来:“嗯,就是四妹养生馆里那位伍姑娘。”
“你……喜欢她?”
“咳咳,四妹不必说的那么直白。”薛宏波低头喝着茶不敢和薛瑾宜对视。
薛瑾宜脸上浮起淡淡的笑容,眉宇间略带严肃:“二哥,你可知她之前经历了什么?”
薛宏波脸色微变:“自然知道,那些流言蜚语为兄不在乎,她是个好姑娘。”
“你们之前相识?”
“并未相识,只是在宴席间见过几次。”薛宏波沉声说道:“若是吾能娶她,必许于正妃之位!”
士农工商,这年头的社会风气商人的地位是最低的,他就算想做闲散王爷,可他母亲德妃会和他一样无欲无求吗?德妃会愿意儿子娶一个商贾之女吗?
薛瑾宜完全不看好这件事,而且以她对伍雅洁的了解,她应该不愿意待在樊笼中做一只被圈养的金丝雀。
“那这么说二哥并不是很了解五姑娘,只是因为她的模样才喜欢她。”
薛宏波立即反驳道:“为兄很喜欢伍姑娘爽朗大方的性格,她同京中许多女子都不同。”
薛瑾宜说服道:“可能二哥只是觉得她的不同之处很有意思,但你并未真正了解她的性格,伍姑娘是臣妹的好友,不会强迫她做不喜欢的事情。”
“为兄不要你强迫她,只要四妹愿意给为兄见她的机会就好,吾会慢慢了解她。”
怎么突然间她就成了负责牵线的月老,薛瑾宜最烦牵扯进别人的感情里,很容易就变得里外不是人。
见二皇子说得这么低声下气,薛瑾宜思索着她可以先问伍雅洁的想法,若是她不愿意见二皇子,那就不给他见面的机会。
薛瑾宜颔首说道:“行吧,有消息时臣妹再联系二哥。”
薛宏波脸上洋溢灿烂的笑容,他伸手揉了揉薛瑾宜的脑袋笑道:“好,谢谢四妹!以后遇到麻烦尽管来找为兄,就不耽误四妹见武安侯,为兄先行一步。”
“好。”
二皇子离开白镜尘进来会客室,薛瑾宜将之前的事情复述了一遍,感慨道:“没想到二哥竟然喜欢伍雅洁,可我觉得他们不合适,真不想掺和这些事情。要是让伍梓枫知道,说不定他的好……说不定他和他兄长会一起埋怨我。”
还好她及时改口,差点就说错话了。
“家人的确是伍公子的逆鳞。”说着白镜尘看向薛瑾宜问道:“不知公主的逆鳞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