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出做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想必此物又能让她赚得盆满钵满。”薛承业开心地笑道。
虽然那双慈祥的眼眸饱含柔情,但薛宏波敏感地察觉到一丝不对,他不知父皇在想些什么。
薛承业问了不少跟眼镜相关的问题,可惜薛宏波一问三不知,他只好放弃这个话题终于进入正题。
“此行剿匪你务必多加小心,朕会派人护着你,去了后不必调查谁对谁错,让他们戴罪立功务必完成剿匪。”
薛宏波眉头紧蹙:“死了那么多人不调查清楚怎么服众?儿臣听闻他们谁都不服谁,不处理此事下面的士兵又怎么会乖乖听话?这样一盘散沙如何剿匪!”
薛承业眼眸里闪过一丝冷意:“你怎么查如何查?你还没有查清楚匪寇的刀都要架到你脖子上了!更何况朝堂上有那么多人替他们俩说话,朕若是狠心处置他们,不念旧情对老臣刻薄的折子就会全部堆到朕的案头上。”
薛宏波脸色有些难看,他垂下脑袋:“父皇恕罪,是儿臣太天真想当然了。可不这么做,此行剿匪说实话儿臣没有半点信心。”
薛承业悠然地说道:“不必理会,剿匪失败回来就是,他们俩最好是死在那儿,这样朕也不必发愁如何除掉他们。”
薛宏波呼吸一滞,他现在才彻底明白父皇为什么要这么做。故意放任他们矛盾继续恶化,故意让他们还继续剿匪,就是利用军心不稳这点让他们死于匪寇的刀下。
这样一来薛承业不仅“惩治”了他们,也让朝堂上那帮各怀鬼胎的大臣们无话可说,他也顺利收回了兵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