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刮起一阵大风,薛瑾宜打了个喷嚏,白镜尘从柜子里取出一件披风系在她身上。
“天气越来越冷,但愿这个冬天死的人少些。”
与此同时皇宫御书房里,皇贵妃闯进来扑倒在薛承业的怀里,哽咽道:“为何突然将宏畅禁足罚俸,他做什么了要这样对待他!”
提到这个薛承业就一头怒火,他气愤地将薛宏畅对薛瑾宜恭桶铺子下手的事情说出,斥责道:“爱妃怎么不问问他为何对妹妹的铺子都用如此下作的手段?他们可是亲兄妹,他怎么能做出如此混账的事情!”
“陛下冤枉啊,宏畅平日里最照顾瑾宜了,这一定是栽赃嫁祸,不可能是他做的!”皇贵妃哭得梨花带雨:“孰是孰非孰轻孰重,宏畅不可能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幕后之人这是想要离间他和瑾宜,离间他和陛下的感情呀!”
皇贵妃哀求道:“上次太子失体被罚之事他们母子俩必定心怀不满,故意用如此卑劣的手段陷害宏畅,求陛下明鉴!”
薛承业一脸无奈地安抚道:“人证物证俱在,宏畅都无法替自己辩驳,你不必埋怨他人。”
见皇贵妃要开口他立即打断道:“朕对宏畅非常失望,瑾宜本就时日不多,为何不能让她在最后的日子里开心的活着呢?”
“臣妾还是不信宏畅会做这样的事情,这里面一定有误会。”皇贵妃哭诉道:“瑾宜命不久矣,臣妾就宏畅一个孩子了,他若是有个好歹臣妾也不想活了!”
薛承业眉头紧蹙:“朕只是下令禁足罚俸,他怎么会有事!”
“上次宏畅房里被人偷偷塞了个男人,这回他被禁足,还不知道那些人会使什么下作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