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瑾宜摇头笑道:“这是本宫的一片心意,还烦请王公公不要推诿,若是父皇责备你,你就说是本宫强硬塞给你的。”
不就是演戏吗,她也会演。
就这样推脱了几下,王公公笑脸盈盈地收下了银子。
薛瑾宜追问道:“王公公回去后帮本宫问问父皇,封地可选好了?”
这点小事王公公自然不会推脱:“奴才一会就帮公主问问陛下。”
“好。”
王公公用大箱子装了一车银子离开,平日里少言寡语的灵巧都忍不住冷哼道:“卑鄙无耻。”
薛瑾宜看着她打趣道:“巧灵这是在指王公公还是另有所指?”
巧灵急忙垂下眼帘,低头说道:“奴婢说的是王公公。”
“让你别再说奴婢了,你又没有卖身契在我手上,你看郑苗也是说的属下,他可没有张口闭口就是奴才。”薛瑾宜劝说道:“接触这么久,你还不了解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巧灵呼吸一窒,有些别扭地答道:“属下知晓。”
“这就对了嘛!”薛瑾宜推着轮椅来到白镜尘身旁看着账册上减少的数字,白镜尘沉声问道:“公主可是心疼了?”
“有点,怎么?你觉得我给多了?”
白镜尘颔首答道:“财不外露,有一就有二,让圣上尝到了甜头这样的事情恐怕会更频繁发生。”
“不过只要我一天未离开京城,就不能跟他们直接撕破脸皮,而且还不知道皇兄和母妃会做什么。关键时刻我还是需要扯出虎皮威慑他们,就当作是花钱买平安了。”薛瑾宜觉得这买卖还是比较划算的。
王公公回到宫里,薛承业看着箱子里的银子欣喜若狂:“此事办的不错,瑾宜是个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