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担心尉迟嘉觉得当她的私军是折辱他,到时候去了封地,他要是办事有怨气,不愿跟上她的步伐两人不同频,这可是会大大影响她构筑的蓝图。
尉迟嘉摇了摇头,态度坚决地说道:“海寇让昌清的百姓民不聊生,扫除群寇寰宇乂安保家卫国,这正是我等军人该做之事!”
薛瑾宜满意地点了点头:“说得好,你是打算现在跟着本宫回府,还是先回候府跟武安侯说声?”
“臣打算先回家中,今日会到公主府。”
“好,那我们就此别过。”
薛瑾宜回到府中,满脸开心地问道:“你说父皇怎么突然这么大方,竟然将那么多地方都划入昌清。以后若是其他人封地比我小,估计会恨死我吧。”
白镜尘端着药过来服侍薛瑾宜喝下去,解释道:“不排除陛下此举是故意为之,尉迟嘉只是公主的私军,可现在不少地方都划入了昌清州,这些厢军愿意听从尉迟嘉的调令吗?”
“这的确是个问题!”薛瑾宜顺着白镜尘的话继续思索着:“等以后武安侯故去了,这爵位会落到尉迟嘉头上。若是尉迟嘉没能将海寇一网打尽,陛下就有借口惩治尉迟嘉甚至有可能将爵位和兵权一应收回。”
薛瑾宜被药苦得眉头紧皱:“而且等武安侯去世了父皇再这么做,也不会让人觉得是他亏待功臣杀磨缷驴,世人只会觉得是尉迟嘉办事不利罪有应得。”
白镜尘微笑地点了点头:“公主聪慧,说的没错。”
薛瑾宜冷哼道:“我怎么可能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如果这些厢军不服管教,大不了我直接在昌清征兵,给予他们高额的月钱和应得的尊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