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白质没有发生变性,没有办法让其失活,也就是所谓的没办法杀死它。
这在后世都是无药可治的病,现在更是不用说了,可薛瑾宜没办法跟陈泉说蛋白质这个概念,现在他们的光学显微镜根本看不见蛋白质的存在,得要电子显微镜,这条路行不通。
要是陈大夫反问自己是如何得知蛋白质,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薛瑾宜叹气道:“让他们留在陈大夫身边也是希望你能接触更多的病例,试着寻找病因和治疗方法,希望他们离世前能少些痛苦。”
“嗯,也只能是这样了。”
两个小孩最开始只是偶尔发病,随着时间的流逝,就连专注研究的景泓轩也发现他们俩的异样。
吃饭时男孩突然手舞足蹈将不少人吓了一跳,饭菜全都洒在了地上,陈大夫急忙上前为他诊治。
女孩满脸担忧想要去拉着小董的手,可是她意识到了什么将手收回来,那样子像是担心将小董弄脏了似的,难过地问道:“师姐,我们病了是么?”
小董虽然没有问过陈大夫,但这些年走南闯北见识多了,小董心里猜出他们是因何染病。
她脸上挤出难看的笑容,主动伸手摸了摸对方的头:“别怕,师傅很厉害,你们会好起来的!”
女孩心思细腻敏感,虽然小董这么说但她看着男孩睡着了,依然无法放心。
薛瑾宜听说男孩发病又严重了,她时不时过来探望他们。
一开始是肢体控制不住手舞足蹈,过了几天两个孩子都相继出现时而狂笑时而抑郁的情况,两人清醒后都默默流泪着,陈大夫给他们喂的汤药也是无济于事,从他们身上提取的血液和组织液用显微镜都看不出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