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官员也七嘴八舌地描着上一任知州是如何被海寇残忍的杀害,说百姓们受了多少苦,说此地多么危险。
薛瑾宜边听边眉头紧锁地点着头,陈知州和几位官员相视一笑,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她抬手打断道:“长流如此凶险多亏陈知州等几位大人共同拼搏艰难抵抗,本宫被你们舍生取义的精神所感动,来之前本宫就同父皇和朝臣们夸下了海口,必定扫除海寇为父皇解忧!诸位大臣不必相劝,本宫剿匪心意已决!”
薛瑾宜抬眸看向目瞪口呆的陈知州,颔首笑道:“烦请陈知州取出长流的舆图,咱们先选选在哪建造公主府。”
见薛瑾宜不为所动还是坚持己见,陈知州和几个官员呆愣在原地。
薛瑾宜抬手在他们眼前挥了挥:“发什么呆呢?”
“啊?”陈皋回过神一脸困惑地问道:“公主乃千金之躯万万不可涉险呀!若是公主有个好歹,臣如何像陛下交代呀!”
薛瑾宜挑了挑眉:“同样的话本宫不想再重复第二遍,速速将舆图取来。”
陈皋看了眼薛瑾宜身旁的白镜尘和尉迟嘉,见他们都没有要劝阻薛瑾宜的意思,他也只好无奈地让手下将舆图取来。
片刻薛瑾宜终于看到了长流州的地图,这画得也太粗糙了,她忍着不满注意到地图上有许多荒地。
薛瑾宜打算搞个工业园,在郊外就比较好,免得市中心的百姓受到环境污染。
在路途中她和白镜尘商讨过这个问题,白镜尘在旁边看着提议道:“在此处建造公主府如何?这边建造工坊,这边是医馆和学馆。”
“工坊?医馆?学馆?”陈皋几人惊讶得失声问道。
薛瑾宜笑眯眯地看着他们:“没错,白驸马会到学馆教书,医鬼赤霞道长会在医馆收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