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本宫在京城制作的东西长流州里有多少人能用得上?”薛瑾宜故意问道。
陈皋附和道:“公主铺子里卖的东西在京城那么抢手,我们长流离京城如此遥远,能买到的不多。”
“本宫尽快将工坊搭建起来,很快整个昌清的百姓都能买到本宫铺子里的东西。”薛瑾宜目光深深地看着陈皋:“陈知州,你觉得到时候会有多少商人慕名而来?”
说完不等陈皋回答她继续说道:“长流里客栈和酒楼的东家这下可要赚得盆满钵满了,不知陈知州同这些客栈酒楼的东家关系如何?本宫建议他们最好不要故意涨价,只要来的商人越来越多,他们不愁没银子赚,可别为了一时的利益而坏了长流的名声。”
陈皋等人这才如梦初醒,他们刚才的确已经想着怎么涨价宰客狠狠赚一笔了,还好四公主点醒了他们,几人纷纷颔首七嘴八舌地说道:“公主放心,为了昌清的名声臣不会放任他们哄抬价格。”
“这么多人来昌清,今年肯定能收上很多税银!”
“公主所言极是,无商不奸就该严厉警告他们!”
“你瞎说什么呢!”陈皋瞪了下属一眼训斥道,这人想要拍薛瑾宜的马屁结果拍到马腿上了,她现在大力发展商业这无商不奸可是将薛瑾宜也骂了进去。
那名官员反应过来吓得急忙跪在地上磕头,“公主恕罪,都怪小的嘴笨说错话,小的没有那个意思。”
“起来吧。”薛瑾宜没有要刁难对方的意思,她看向陈皋沉声问道:“听闻长流有座矿场,此事是否属实?”
几名官员心里咯噔了一下,陈皋干笑道:“此事陛下派遣钦差大臣调查过此事乃子虚乌有,还请公主明鉴。”
白镜尘淡漠地看着他:“虽然昌清公主无权插手昌清各府衙的事务,但是别忘了昌清的税银都是公主的,她有权选择将税银都放在府库里也有权选择将税银拨给各个州。”
薛瑾宜笑眯眯地说道:“本宫希望你们能坦诚一些,就算你们先前真的隐瞒不报本宫不会追究你们的责任,也不会将此事告诉父皇。以你们这些门外汉恐怕无法将矿场里的矿物合理利用起来,与其自己冒着危险偷摸着干不如选择投靠本宫。”
“不知你们可听闻伍家?他们跟着本宫这段时间可是赚了不少银子,伍家好不容易在京城站稳脚跟,这回本宫离京他们将京城的事务打理好也会来长流,他们到时候肯定会买地搞布坊。”
陈皋脸上挤出难看的笑容:“公主说笑了,长流真的没有矿场。”
“陈知州不妨先回去吧,没必要这么快给本宫答案,想清楚了再过来。”薛瑾宜看向尉迟嘉:“本宫累了,送客。”
“喏。”尉迟嘉迅速带着几名侍卫上前,陈皋等人看着他们身上的压迫感,只好朝薛瑾宜行礼离开了府邸。
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薛瑾宜嘲讽道:“他们的演技也太差了吧,一听到矿场就慌成这样,希望他们胆子小但脑子要聪明些。”
“公主,房子收拾好了,要回去歇息吗?”
薛瑾宜摇了摇头看向尉迟嘉:“府里的人都安顿好了?”
“嗯。”
“派人盯着陈知州他们几个。”
“喏。”尉迟嘉迅速转身将事情安排下去。
黎家的府邸容纳几百人错错有余,薛瑾宜让白镜尘推她去书房,现在确认了该在哪建造府邸和工坊,现在她得赶紧把水泥做出来。
他们的好感度也好久没涨了,薛瑾宜思索着点开了系统,这一打开才发现白镜尘的好感度竟然涨了十点。
奇怪,这好感是什么时候涨的?她竟然没有听到系统的提示音!
薛瑾宜迅速点开系统查看好感度上涨的时间,她努力回忆着这个时间点,思索了许久她才模糊想起,这时间点好像是她发现面首的存在?
白镜尘难不成一直误会那些人是她的面首?他心里一直有这个疙瘩,知道是误会后所以才涨了好感?
薛瑾宜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最大,平日里许多事情他都事无巨细地打理着,怎么可能偏偏忘了问她面首的事情。
虽然他们是没有感情的夫妻,白镜尘作为驸马还是挺在意自己有没有被戴绿帽子的呀!
“公主在笑什么?”白镜尘狐疑地打量着垂眉笑个不停的薛瑾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