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汤姆对阿布拉克萨斯的臣服感到满意,他移过脑袋,黑色的长发滑落到肩上,就差几毫米就可以触碰到眼前的人“阿布,你要知道,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无论对于什么。”
绣有暗色文理的长袍仿佛水银一样流动,冰冷的在空气里划过,空寂的宽大大厅内,阿布不由觉得一阵发自内心的寒冷,他突然觉得马尔福家的大厅在这个时候显得有些过于大了。
艾诺斯,你到底在哪里呢?再这样下去的话,隐藏着的被链条锁着的野兽说不定就要出笼了呢……
阿布拉克萨斯想起汤姆在会议上所说的,他说他们就是他的骑士。骑士么……王的意志就是一切……
……呵……
铂金色的长发在昏暗无光的地方闪耀着一层淡而朦胧的亮光,仿佛在暗示着跟随的脚步,那开启的门便是他指引的方向,而他只需要朝着那扇门走去……
没有时间继续沉湎于父亲的死亡,他必须先去找奥赖恩,希望他不要让人失望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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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哗啦……”
——碎片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脆弱的水晶瓶在散落一地的同时也将瓶内的清水撒了一地,不少水流沿着缝隙渗入厚厚的地毯,地毯被渐渐染深。
宛如在绽放最后的光彩,尖锐的玻璃碎屑泛着点点星芒。
“埃弗里,你在我这儿发什么疯?!”
听到响声的穆尔赛博从一座厚重的古董座钟后面走出来,在他身后跟着的是多尔芬。
仅穿了件单薄白色衬衣的埃弗里大声喘息着伏在一张白色宫廷式雕花木桌上面。金色的头发垂落脸颊两侧,碧绿的双眼不可置信的睁大着。
“赫尔森欺人太甚!他居然敢用我母亲来压制我!”
埃弗里轻语着滑落在地毯上面,哪有一点身为贵族的自觉,他用手捂住脑袋,将脸沉入膝盖中。
穆尔赛博和多尔芬面面相觑了一会儿,他们了然的给埃弗里一点喘息之地。
凡是古老而高贵的贵族家族,都知道埃弗里是一个私生子,当然他的母亲是一个纯血,不然埃弗里就不可能活到现在而且还进入斯莱特林了。
然而身为一个纯血的贵族,埃弗里的生活并不如外表那么光鲜。他的母亲根本比不过他大哥母亲身后的家族,只不过是一个快要没落的女人攀附上了休斯特家族的族长,而作为一个大家族的族长是不可能让这么一个女人当正室的,所以一直被当作情妇留在身边,埃弗里的来源就更不光彩,他是他母亲想要攀附上这门婚姻的筹码,可笑的是最后还是输给了现任族长的父亲以及整个家族。
埃弗里高傲却也自卑,自卑于自己没有一个良好的家世,就算有一个良好的出生,可是这对于埃弗里来说什么都不是,在那个家里,他的地位仅仅比佣人高一点而已。
而在那个冷冰冰毫无人情味的家里,唯一能够让他感受到温暖的是他的母亲——即便,她最初的目的不纯粹,但埃弗里依然是爱着她的。
他无法忍受,在自己在那个家忍受了这么多年后,居然还在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迫自己,然而自己现在却无力到什么都做不到,他无法抵抗自己的家族,它就像是一座大山那样压在那里,他甚至能够察觉到大哥那轻蔑的神情,就仿佛他什么也不是,什么也落不入赫尔森的那双眼。
而就在刚才,他要问他要那个贱种!赫尔森丝毫没有考虑到他在他朋友面前的颜面,还用他母亲来吓他!
作者有话要说:扑倒乌鸦~抱住乌鸦蹭~~~~
看到有人留言好高兴好感动(踹!你是有多久没看到留言了!)
内牛~我还以为真的没人理我了呢,一个人码字各种芥末哦~(你走,你到底是想干嘛,想要把人家吓跑么……)
捶地……我老跟别人说我是个可怜的没有人疼没人爱的娃,嘤嘤嘤嘤……原来银家也是有人关心滴哟~ ^_^低调华丽,尊享文学乐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