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诺斯一下子缩成虾米状,冷汗划过背脊,这种疼痛在持续着,坚持着,就像是没有尽头,指尖扣住了坑坑洼洼的地面,抓的鲜血淋漓却疼不过这种全身的痛感。
艾诺斯告诉自己转移视线,但无可奈何,这种疼仿佛要抓住他每一秒的注意,使他无法去考虑别的,连一丝分神都做不到,仿佛只要一想起别的,疼痛就会加剧似乎想要引起他的注意力一样。
“够了!艾弗里,你想弄死他吗?”毕竟还是学生,就算是斯莱特林里比较冷血的穆尔赛博,也从未如此对待过一个活生生的人。
艾弗里像是不服气一样哼了一声,瞥了一眼痛倒在地上挣扎着的人,慢吞吞的挥了挥魔杖:“咒立停。”
不知过了多久,那种生不如死的疼痛突然从他的骨子里被抽离,疼痛突然消失了,他浑身湿的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浅绿色的双眼无神的睁开,几欲虚脱,刚好没多久的身体只能如一滩烂泥一般软软的摊在地上无力爬起。
谁能跟他解释一下,这该死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艾诺斯,一段时间不见,你还记得我吗?”
一片黑色的袍角出现在他的视线内,艾诺斯努力抬头看过去,在看清对方是谁后惊讶的张大了眼:“是你们?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
艾诺斯想不通……不对,反应过来的艾诺斯恐惧的收缩了下瞳孔。
“你似乎猜到了什么,没错,里德尔殿下吩咐我们出来寻找你,并且要把你完好的带回去,你猜猜看讨厌你的斯莱特林们有多少会真的傻到把你送回去呢?别忘了你的存在即是那位殿下的污点,一个累赘,一个弱点,一个本不该存在的人。凭你常常和殿下走在一起的举动就足够惹来不少人的妒忌,别忘了那位在学校里有多么受欢迎。”他似乎说到了迷醉处,尤其是提到汤姆·里德尔的时候,更是一脸的虔诚和尊敬,“而你,只能呆在这阴暗永远不见阳光的地下室内,苟延残喘,看我们一步步朝着那人走去,而你只能卑微的伏在地上吻我们的脚,请求我们的施舍,没错,我要留下你的命,让你看看你阻碍的是何种的辉煌,他将带领我们纯血走向另一个开端。”
“你们背叛汤姆?”艾诺斯很后悔为什么没有直接回去,凭他的那里魔力,想要从这里逃跑很困难。
“不,我们没有,真正背叛他的人是你,你别忘了当初是你自己逃跑的,而我们无法找到你也不是我们的错,等过段时间殿下对你心灰意冷,认同了你的背叛,我们会献给他更好的美人,而你将只能呆在烂泥里腐烂,我们会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你准备好了吗?艾诺斯先生?”穆尔赛博用一根魔杖挑起他的下巴,仿佛才发现一样,他惊奇的发现这双浅绿色的眼睛仿佛美丽的绿宝石。
这真令人不悦,或许他能够挖掉它听他悦耳的惨叫?
不,这才无趣了,真正有趣的还在后面,他要让这双清澈的眼,一点一滴染上尘埃,变得毫无光泽,待那时,他要给他真正的绝望。
他用魔咒指使几根铁链将艾诺斯束缚在墙壁上:“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来找他麻烦。”
多尔芬点头,艾弗里没有说话。但他的行动代表了一切。
总算逃过了一劫的艾诺斯松了口气,但想起他们今后还要折磨自己,内心很沉重。
难道自己真的再也没办法见到汤姆了吗?他苦笑着想,没想到这一分别就是永远。他没奢望自己会被汤姆发现,他们是纯血,把自己藏起来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
不知过了多久,艾诺斯觉得自己的四肢都麻木的不像自己的了。四处看去,这里很明显是贵族们专门用来关押敌人的地牢,阴冷潮湿,那种冷仿佛要渗入骨头里去一样,艾诺斯知道时间久了就容易得关节炎之类的病症。但他现在毫无办法,手臂很酸,他大概这么多些年还从来没有把手臂举得时间那么久过,就算是有铁链吊着,也是会酸的,这就像是一种折磨,而这正好达到了他们的目的不是吗?
铁门随着因为有些生锈而发出的回响打开,从艾诺斯的角度来看,就只能看到对方的影子。艾诺斯心里一突,暗自希望进来的不是任何一个贵族。
一个头发遮着脸的男人佝偻着背走了进来,他看上去好像很胆怯,只不过在看见艾诺斯是被锁在墙面上的时候,他的表情明显显得很放松,并且试图拿那双脏兮兮的手抚摸他的身体。
艾诺斯吓了一跳,他连忙呵斥他,那人似乎也被吓了一跳,手中的托盘一下子掉在了地上,盘子里的清水撒了一地,一盘看上去像是土豆泥还不什么的白白的东西也黏糊糊的掉在地上,这让艾诺斯后悔不已,他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进水了,而那诱人的潺潺流水声听上去是那么的动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箱君:艾诺斯要倒霉了啊。
乱入(忧伤的泪汪汪):艾诺斯要被折磨了,我不要!~
存稿箱君微笑着摸摸乱入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