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只爪子都快把沙发捏破了,汤姆皮笑肉不笑:“事实上我也不想这么晚了还打扰院长跟校长,但是事出有因,学校里的学生找到了并且马上快要失血而亡了你们也想要拖延到明天吗?斯拉格霍恩教授,我想事情的轻重缓急您还是分得清的吧?”?
汤姆不想再跟他继续废话,他现在心急如焚,哪有那个心思跟他扯皮,要不是看在以后还要向他多多指教做个好学生的面子上,他早就翻脸了。?
“啊……你说得对,我很抱歉,但我必须和你一起去,这是一件大事。”估算着那边也该要结束了,斯拉格霍恩这次没有再给汤姆步步相逼的机会,直接拿出飞路粉去了校长室,并在出了身冷汗的同时,发现校长室里的贵客已经走了,只有邓布利多在那。?
终于能够松口气,以为自己会短命好几年的斯拉格霍恩还是拉拉好自己的衣服,天知道为什么里德尔会这么巧想到自己那里的壁炉。?
“邓布利多,你……”?
就在他还想发表点什么意见的时候,汤姆正好从壁炉里出来,看见邓布利多坐在位置上的时候,只是说:“什么也别问,邓布利多校长,艾诺斯等您救命呢。”?
邓布利多果然什么也没问,他立即通知了庞弗雷,与庞弗雷在学校门口见面,并且火速用邓布利多招来的夜骐从天上过去。?
这个时候,艾诺斯只感觉到浑身火烧火燎的疼。他觉得自己好像被点了一把火,当他想要转动身体的时候,沉重的厉害不说,他压根连动都不能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浑身无力加上对这种情况的束手无策以及疼痛,这让只有一个人没有陪伴的他觉得有点无助。?
然而此刻出现在他脑海的不是菲尔德,不是莱特,而是那个不知在何处的汤姆。?
看来他是真的很喜欢汤姆呢。艾诺斯的嘴角有着一抹苦笑。?
“喵呜~”?
一声熟悉的猫叫声让艾诺斯愣了愣神,原来莱特就在这里吗?可是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喵呜~”小可怜,你怎么了?怎么一见面就变成这样了?那个该死的魂淡呢,这个时候居然也不在你身边。?
绿蒙蒙的大眼仔细的看着艾诺斯,胡须垂下,它不敢碰小可怜,就怕自己不小心让他更痛。小可怜现在一定很痛苦,那紧皱的眉头和渗出的大颗汗水,以及那黑色伤口的蔓延,足以说明他现在的样子不太好。?
不、不能在这个样子下去了。莱特跳下沙发,目光坚定的回看躺在沙发上的少年一眼,不管他愿不愿意,他必须去找那个魂淡,因为只有血族才知道如何去除少年身上的伤口。?
黑猫灵敏的跳上椅子,桌子,再到窗台,从开着的一扇窗户溜了出去。?
听不见莱特的叫声,艾诺斯也有些着急,他现在到底在哪?为什么自己动不了,还那么疼?发生什么事了?他所有的记忆只能理顺到他看见拜伦为止,其他的只有一点点完全不知道什么情况的片段。?
然后他听见好象有什么人进来了,呼吸声伴随着衣服摩擦的声音离他越来越近,然后停在了他的身边。?
“噢,邓布利多,这孩子看上去不怎么好。”?
他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这么说道,而且听上去还蛮熟悉的,担忧也不像是假的,他决定静观其变。?
紧接着,他感觉到一阵温暖被注入到自己的体内,暖洋洋的感觉很舒适,但很显然只是杯水车薪,对他没有丝毫帮助。?
这不会是汤姆招来的医生吧?他后知后觉的想到,不过普通的医生能够治好一个血族吗??
果然,对方遗憾的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艾诺斯很想扯扯嘴角,但他现在动不了。不过手指倒是有点反应了。?
“噢,我的天!这孩子是个血族,他没有活人该有的心跳和生命力,邓布利多校长,我没有办法治愈一个血族,你知道关于血族我们知道不多,或许您有什么办法?”?
看着六双眼睛期待的目光,他咳嗽了一声,老实说他能不能直接告诉他他也没办法?还记得早年他认识的盖勒特是怎么对他说的?血族真是个奇怪的种族,他们避世不仅是因为不想被人类发现以及被圣十字追杀,同时也是想要避免不被奇怪的人类风干成腊肉,还不穿衣服光秃秃的被研究够了以后转手进博物馆展览馆被吊起来展览,然后随意让解说员说‘喏,这个种族就是吸血鬼’。?
你妹啊,让一个高阶血族以最丑陋的样子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你让人情何以堪啊喂!?
人类真是既弱小又恐怖的生物啊有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