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姆·里德尔?绿?”
喊了两声发现没有人回答,他弯腰查看地面上的血迹,眉目严肃的沾了点地面上的血然后迅速用丝帕擦掉,他确定这是圣十字的圣水,果然是被他们找到这里来了吗?是他的疏忽!
带着对自家后裔的担忧,菲尔德上了二楼,只有三间房的二楼不用一间间的看,只需要看那扇被打开的门菲尔德就直接走了进去。
“快点松开!让我看看他!”
菲尔德把少年直接从他手臂中抢下来,却在对方冰冷丝毫没有动摇的目光下愣怔了一下。
“他是我的。”
低垂着的头的少年声音冰冷,平静的一点都不像是从这个少年口中说出来的话,这让菲尔德的眼神闪了闪。
“这样下去你永远也得不到他。”
他点出了事实,并且确实命中红心。
汤姆顿了顿,仿佛才认清楚面前的这人是菲尔德,他果断的松开了自己的手,只是他并没有让菲尔德接过的意思而是温柔的将他翻个身放平,目光一刻都没有离开过。
是他不好,就是因为他的疏忽,缺少警戒心这才让对方偷袭成功,他太弱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汤姆痛恨着自己,他将改正这一缺点,以后绝对不让艾诺斯消失在自己的视野!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包括报仇什么的,眼前的才是正经事。他看着菲尔德先用上了昨天晚上提供的药水,然后又换了一瓶药水毫不吝啬的洒在了背部,细嫩的皮肤上立马发出滋滋的响声,还冒着黑烟。
菲尔德的脸色越发的不好看了,他拿出一副黑色的皮手套边打量着似乎想要找准地方一下子拔出来,边说道:“圣十字的人真是越发的有出息了,劳伦斯家族的人岂是那么好欺负的,居然用圣水来招呼他。”他语气平静,汤姆却听得浑身森冷。
这种带着杀气的语调让室内一下子从春天转到冬天。
汤姆没说同样的话,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很显然他的那点实力只会被菲尔德当成一个笑话而已,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汤姆苦逼的想。
然而菲尔德却回头看了他一眼:“我知道你也是打的这个主意,不过这第一轮还轮不到我们,很快就会有好戏看了,敢杀布罗德·托瑞多的人,他们也必须得付出点代价才行啊。你还是祈求布罗德没有把圣十字直接解决吧。”
随着尾音的结束,令人措不及防拔出那把泛着银光和血色的十字架,连把它放在掌心一秒都不愿的菲尔德利索的就把它丢弃在一旁,所幸地上铺的是厚厚的地毯,不会发出什么声音。
汤姆不清楚布罗德是什么人,但听上去好像也是很厉害的样子,一个人就可能把一个教会灭掉,这需要何等的实力。
背后的东西被拔掉,艾诺斯居然毫无动静,血只是拔出来的时候喷的有点厉害,但不知道是不是刚开始洒的药水的缘故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收口。
“血族是拥有更高智慧的族群,身体的恢复力自然是很快的,但他受了重伤。”菲尔德没有再说下去,他开始同情起眼前的少年来。血族重伤想要恢复,就必须埋进家族的后花园等待修复,一方面是为了安全,以免被人挖走真的放到展览室去展览,一方面,他们出生时候的泥土也在家族,这会更利于他们的恢复。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以为我们是那些低等‘败血’吗?高等级血族是很难被杀死的,即便只是一个新出生没多久的后裔。”菲尔德说的都是实话,对于他们而言,艾诺斯那短短的十几年算得了什么?成长期才更令人苦逼。
“不过虽然我们劳伦斯不怕圣水,但对于后裔来说到底还是太强烈了些,所以我必须要带他回去城堡。”
他怜悯的看着他,汤姆讨厌这种莫名被怜悯的目光,但是事关艾诺斯他还是忍了下来。
“我以为你说话可以不用这么兜圈子?”到底还是年轻气盛,再加上着急,汤姆忍不住嘲讽。
“男孩,不要这么跟我说话,你会发现自己也有有求于我的时候。”菲尔德平静的说,“我以为你现在还要继续听?”
汤姆点点头,他觉得自己这种忍不住的习惯确实得改改,他现在就有求于人。
“五十年。他必须休眠至少五十年,就算他愿意,但是你等得起吗?”他把艾诺斯翻了过来,让他正面朝上。
“五十年?”汤姆心中一惊,没想到居然要这么久。
“重伤,懂吗?”他难得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如果他不是血族,现在就已经去见你们的梅林了。往前一步来说,如果他不是幼仔,也不用睡上那么多年。”他是绝不会告诉他那里面不仅有一个修复期,也有幼仔必要的休眠期,甚至要更久,这取决
作者有话要说:此章跟我想的有区别,原本我是想让我儿子死了然后汤姆悲伤欲绝就把自己精分了,然后过个几年让艾诺斯自动找上门去,╮(╯▽╰)╭但写到这里却好像没有那么伤心反倒喜感了不说居然只是重伤,这难道真的是天意?低调华丽,尊享文学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