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姆的承诺太少,因为他觉得自己已经表现的够明白,却不知道有时候安全感也是需要自己去表达的。
简简单单一句喜欢你,太过浅薄,太让人无法预测到未来。
一觉睡醒,两个人都有默契的不谈昨天晚上的事,仿偌没有发生,便什么都没有存在过。
一大早还是汤姆准备的早餐,因为后来没有和艾诺斯在一个房间睡的缘故,他睡的没有那样沉,所以很早就醒了。而艾诺斯在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能动弹了,而伤口也没有昨天那么疼了。
欣喜的从**爬起来,来不及梳洗就光着脚跑出门,听见楼下的声响,就飞快的下了楼。
“你能动了?太好了!”看见艾诺斯穿着睡衣披散着头发赤着脚站在自己身后的汤姆呆了呆,然后面带微笑的恭喜。
艾诺斯高兴过后这才发现汤姆身上还穿着暖色调的格子围裙,左手还拿着一把大勺子,一旁还有一锅还在炖的散发着香气不停咕噜噜冒泡的玉米浓汤。
“你在做早餐?”艾诺斯有点没有反应过来的样子。
“嗯。”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汤姆看上去有种很温暖柔和的感觉,那种唇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和快要溢出水来的温柔眼神都似乎在向他传递着什么,他的心突然漏跳了一拍,露出连自己都觉得很僵硬的笑容,故意转话题。
“那我先上去了。”
“等一下。”
“怎么……啊……”
一声惊呼,他已离开地面一小段距离,身后是熟悉的胸膛。
“你这样会着凉的,居然赤着脚下楼,你是小孩子吗?”
一点都不像教训的口气却让艾诺斯有点不忿,他才不是小孩子,只是因为太高兴忘了嘛。
努力推拒,让他的胸膛和自己拉开一小段距离,结果被对方放在背后的大手用力一合,那微小的缝隙立即合拢。
顺直的长发沿着耳朵随着他的低头的动作垂下,粉色的薄唇凑到他耳边:“再乱动我就吻你。”
这样的威胁果然很有效,少年立即就不再动弹。
摸摸怀中一点也不温暖反而很僵硬的身体,他在心中叹口气,动作也越发的轻柔,一路安静的上了楼梯,早上的阳光铺满了室内大半的面积,即便不用壁炉也感觉不到寒冷,他把少年抱在床沿,眼睛随意一瞥就看见那双被摆放整齐的毛绒拖鞋被放置在原地,单膝着地,他拿起一只拖鞋帮他穿上,然后是另一只。
长而翘的睫毛在下方投注了一小片阴影,雪白的肤色在金色的阳光下变得透明,他的目光虔诚而专注,细长的手托起他的脚,仿佛世界上没有任何事情能比他现在所做的更重要。
艾诺斯怔然,恍惚间他似乎意识到如果他拒绝了对方正在为他做的事,一定会伤害到对方。
但是这种小事,一点都不像是对面这个人能够干的。
像是知道艾诺斯在想什么,汤姆为他穿好鞋后抬头朝他微笑:“只要是艾诺斯的事就都不是小事,没有什么比艾诺斯更重要了。”
“这里还疼吗?”
目光的专注点换了方向,他心疼的看着少年脖子上的痕迹,手指轻柔的经过那一小块肌肤,希望菲尔德晚上过来的时候能够把这个也治好。
艾诺斯摇头,那里微痒的感觉让艾诺斯忍不住往旁边看去,这一看却是楞了,心不自觉的一抽,手在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搭在了汤姆的手臂上。
刚才汤姆的衣袖一直没有撩起来就已经很让人觉得奇怪了,当他的手臂竖直的时候,衣袖往下坠,白皙的手臂这才暴露出来,却没想到会是这样。
“怎么回事#性*小说 *WWW.*class12/?!”
那很明显是被油烫到,不小心被烫伤的痕迹,还有手指上也有未曾愈合的刀伤。
汤姆缩回了手:“没事,只不过是不小心而已。”
艾诺斯强硬的抓着他的手不让他松开。
“不会做就不要逞强。”
“你会心疼吗?艾诺斯?”另一只手握上了那只拉着不肯放开自己的手,冰凉,而他却无法温暖他。
艾诺斯有了瞬间的慌乱,汤姆步步紧逼,温柔变成了绳索让艾诺斯不能不陷进去。
他记得阿布开玩笑般曾经说过,自己是人形媚娃,是会走动迷情剂,只要他肯花心思,任何人都不能拒绝自己的要求,不知道对眼前的艾诺斯来说,会不会管用呢?
没有得到回答,汤姆有些落寞,但他勉强自己在他面前露出一抹微笑:“没关系的,为了艾诺斯,我什么都愿意做。”
艾诺斯一直没有开口,汤姆直起身往外走,才走到门口就听见背后艾诺斯的声音。
“我不是艾诺斯,汤姆。我是绿。绿·劳伦斯·梵卓,我是个血族,劳伦斯家族的后裔,梵卓族的一份子,我有两个亲人,莱特和菲尔德,汤姆,你真的有仔细看到我吗?”
不是透过那个影子,即便那是自己,但他早就没了那时候的记忆,这始终是他心里的一个结。并不止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他,更重要的是,在他心里驻扎着的到底是过去的那个艾诺斯还是现在的绿。不过听他口中的名字,就知道他是在透过自己看过去。
“汤姆,如果你看到的是我,那我可以很确定的告诉你,我*你。如果不是,请不要随意招惹我,我付不起之后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