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散落下来的星点让他再也不敢小觑,甚至是有些害怕的——他害怕那些疼痛,相信没有什么比这个更痛了,然后它们开始转变形态,从点到线逐渐自动化成长方形,信号不清的闪动了几下跳出来一些无声的片段。
他终于找到些事情可以做了。揉着脑袋,强制性被控制在身体里的灵魂状态的少年跟随着那些移动的片段走去,当他走近其中一个片段时,他仿佛中了石化咒一般傻在了那里。
这不是他吗?
迫不及待的看了一张又一张的片段,他渐渐明白起来这些是什么了。这些全部是他过去的记忆。
对于一个失去记忆的人来说,还有什么是比了解自己更加令人迫不及待的呢?
看到小时候的自己,他会惊讶,原来他是在孤儿院里长大的,还有一个小孩,那个小孩长得很可爱,可是常常被别人欺负,看到这里的时候他的心痛了一下,忍不住靠近些,仿佛知道自己与这个孩子有关联一样很想上去帮助他。
像是映照着他的想法,年幼的自己努力将他抱入怀中,用后背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拳打脚踢。
除了在孤儿院里的,他还看到他们在一所学校,那个时候他和对方看上去过得还不错,只不过因为各种原因导致他和那个孩子常常分开着……
就在他还想看得更仔细的时候,它们一下子掉入了不知何时出现的巨大裂缝里,这让他非常焦急,他还没有完全梳理完那些记忆,然后画面一转,光点又开始汇聚,又有一些片段开始凝聚,欣喜的走过去,这次他聪明的努力将看到的记住,生怕一个不小心又不见了。
然而这次令他失望了,他没有再看见那个令他牵挂着的男孩,他和一只黑猫在一起。
看着那阴森黑暗的小道,他能想象出当时自己有多么的冷,然后一只黑猫突然出现在他的视野,然后他被车撞,又被一个男人救下,那个男人对他很好,却是有目的的,他喜欢自己的血,再然后他将自己变成了和他一样的,他知道那是吸血鬼,他居然是一个吸血鬼?
那个男孩一次也没有出现过,这很不对劲,按照前面的片段来看他是非常重视那个男孩的,为什么在这里自己看上去像是一点都不记得那个男孩了?他不相信自己会将他忘掉,事实上他现在看到也依然觉得心痛,所以这里面肯定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就在他拼命思考的时候,片段突然一下子停掉了,周围又黑了起来,他感觉到一阵地动山摇,血液也跟随着飞速流转,突然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被什么戳刺一下,他感觉到非常的干渴,渴血的厉害,就在他以为自己会就这样干死的时候,有什么甜美的**从空中落入,最后流向他的口中,解除了他的干渴。
他汲取着这样美味的**,甚至是无法自控的,他情不自禁的昂起头,沉醉在其中的他居然没发现他是真的将脖子昂了起来。
尚未**的少女的鲜血是最美味营养的饮品,早就准备好的公爵手也不抖一下的将一袋袋血灌进少年的口中,直到少年满足的不再动弹,这才吩咐肖特把棺材盖上。
这种情况已经维持了两个多星期。肖特安静的将目光投注在公爵身上,早在两个星期前当他帮公爵开门看见公爵手中抱着少爷进门的时候,他几乎吓了一大跳。
只不过去开个会而已,有菲尔德公爵在又有谁能够伤到劳伦斯家的少爷?
肖特想不通,难道是圣十字会的人?圣十字会除了那三个老头以外还有谁是公爵的对手?
还是说非常不走运的,少爷在途中就开始到了休眠期?
“菲尔德公爵,少爷最近需要足够量的血,要是继续在附近采取,恐怕会被人类发现。”
“唔……”菲尔德沉吟,绿在这两个礼拜就用了不少新鲜血液,他不太清楚非劳伦斯直系家族的人转变成劳伦斯后裔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因为从未有其他血液进入这个家族,不然也不会千年以来他们家就只剩下他一个人。
但总之,能喝是好事吧?
“去远一点的地方,跟迪肯斯和道尔顿说一声,尽量采集足够的血液。”他沉声回答。
“好的,菲尔德公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