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下午基本没什么事做,少年和黑猫呆在屋子里没有乱跑,这里可不是布罗德或者是菲尔德的城堡,安全性有待考究。
少年觉得有些疲惫,打了个哈欠躺倒在柔软的**睡了一觉,黑猫自然也奉陪着。
一阵敲门声将少年从睡梦中吵醒,再一看天色,原来已经到了晚上。
起床后一番手忙脚乱,将自己收拾到可以见人后才打开门走了出去,那时菲尔德已经等在那里了。
少年摸摸眼睛上的布料有些不安:“父亲这个要拿掉吗?”
菲尔德想了想觉得不能让那些老不死的小瞧了自家后裔,搞不清楚状况的还以为自家小孩有残疾,虽然这是真的,但至少他红眼睛的时候看得见,所以不算瞎!
于是他伸手解开了后面系着的结:“张开眼睛,要一直保持红眼你能做到吗?”
少年点点头,这个不难办,只要不是要求变来变去他就能做到。
“很好。”
十四号晚上,餐桌上一共有五个人。按照先后顺序,坐在最顶端的是这里的领主安斯艾尔·奥德里奇,然后在他左右两侧的分别是此次为了会议前来的长老们。
但他们赶到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副情景。当然,那里面还要加上比他们更早来的布罗德·托瑞多。
看他的样子,想必也是才不久就赶到的,面对长老们亲王不能失礼,就算是布罗德这个很不安分的,也不会随便开玩笑。
总之整场晚宴进行的时候,给人感觉很压抑,对于新生的血族后裔来说更是压力重重,少年几乎没有吃什么东西,他也不敢乱看,只安静的坐在菲尔德身旁,喝了几口纯净的鲜血。
当晚餐结束可以离开的时候,他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往外面走,他需要透透气。
菲尔德知道他压力很大,便没有阻止他偶尔的失礼行为,反正那群老头也看不见,在走廊里走快一点又怎么样?
少年也有些心事,他望着外面的景色发呆,不仅是今天晚上,在明天他会见到更多比他级别不知高多少的血族,这让他很有压力。他不明白为什么父亲会将自己带过来。
“不要给自己太多心理压力,你只需要将背挺直,面对困难。”
听见从身后传来的话,少年迅速转过身体看向半站在阴影里的父亲。
“但是父亲,我不明白。”少年眨眨眼,对他说道。
“不明白什么?”
“这种议会只有位高权重的血族才有资格参加吧?为什么父亲会把我一起带过来呢?”
老实说他直到刚才才真的明白自己将面对何种人物,仅仅是站在那儿他都忍不住四肢发软,这让他感到因自己的退却而羞辱。他甚至有了想要逃避的心态,恨不得立即躲在家里,跟莱特呆在一起,而不是非要来面对这些。
但是他无从选择,只因为父亲已经将自己定在计划中。
想到莱特,少年感觉到了寂寞,这种时候,莱特只能呆在卧室里等着自己,而不是在自己最不安的时候待在自己身边。
“为什么?因为你是我的后裔,你是一个劳伦斯!在将来你同样不得不面对他们。”菲尔德不理解少年这种消极心态从何而来,难道是因为力量和血族深入骨髓的对上位者的谦恭和害怕吗?
是不是,自己真的太过于急躁了?或许对于一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孩子来说,他们就算仅仅是站在那儿,就让他感觉到太大的压力?
可是自己从小就接触这些人,也没见自己跟他产生相同的情绪啊。
伟大的亲王殿下认为拥有这种情绪是一件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如果只是一些低等贵族的后裔或许会害怕他们,但自己的后裔也会有这种情绪产生,这让菲尔德不得不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教导出了什么问题。
“或许你会害怕他们,但那只是暂时的,我需要将你介绍给其他亲王,这是必要的。面对同族,你无需感到害怕。”刚才自己有些严肃,于是他稍稍缓和了自己的口气。
“我很抱歉父亲,让您失望了。”
少年有些沮丧的垂下头,他没想那么多,只是力量的丝丝流泻就让他感到害怕,没有人不会惧怕高于自己的力量的,只是这些父亲大概不会明白吧?他那么强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