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在**找到艾诺斯,汤姆心跳加速的往浴室跑去,发现他的艾诺斯正衰弱的倚倒在靠墙的位置,而浴室凌乱的像是来过一场大风暴。
发生什么事了?汤姆仔细观察周围有没有敌人,在检查过所有的一切之后,他想或许艾诺斯只是做了什么噩梦。
收好魔杖,他将正在发抖的少年一把抱了起来,以公主抱的形式——事实上,艾诺斯连挣扎一下都不肯,他只顾着坚守他那一小块领地了,然后他将对方安置在自己的腿上,而他坐在了松软的沙发上。
“艾诺斯,嘘嘘,别哭,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温柔的嗓音很好的修复着艾诺斯变得脆弱的心脏,那带有**性的声音让艾诺斯忍不住又掉泪珠子,大概又觉得现在的样子太丢脸,又把自己盘了起来把脸缩在双腿间,死也不肯出来。
这样任性的艾诺斯汤姆还是第一次看到,原来艾诺斯也会有这样脆弱的表情吗?实际上艾诺斯从不在汤姆面前显露脆弱的一面,在汤姆的印象中,艾诺斯一直都是能够独当一面,并且拥有足够坚定心灵的人,每次只要他在自己身边,就连最后一点不安也会消失,勇气也会随之而来,毫不夸张的说他就是汤姆内心永远不会倒塌的支柱,而到了后来,就算两个人都长大了,而汤姆拥有了足以自保的能力,艾诺斯更不会将自己的那种情绪暴露出来。
忍不住将他抱得更紧,汤姆的嗓音也越发的低柔,他在他耳边轻声询问:“怎么了?可以告诉我吗?是做了噩梦吗?”
他的问题并没有从对方口中得到答案,事实上艾诺斯什么也不肯说只是一味的摇头。
叹了口气,汤姆,摸了摸他被汗水和冷水打湿的头发,他皱起眉头,这样艾诺斯会着凉的。不肯说就不肯说吧,但澡还是要洗的。
他把艾诺斯放在椅子上,自己站起来走去浴室,可才往前跨了一步,身后的衣服就被什么东西拉住了。他惊愕的转过身看去,发现一只抓的连指骨都开始泛白的手正紧紧的捏着自己的衣角,倔强的不肯放开。
“我去帮你放水,你该好好的洗一下。”
“冷……”
他呓语着,让汤姆分不清他是说房间里冷还是别的什么,但他最终还是把他抱了起来,用魔咒点燃壁炉使整个房间更加温暖起来。
算了,不洗就不洗吧。他没发现自己的底线正随着孩子气的艾诺斯逐步退后。
……不知道为什么,仅仅是被拥抱着,可为什么心底就会有一股暖意升起,让他舍不得放开,明明知道自己只是做了个恶梦,按照以前的处理方法最多是抱着莱特蜷缩在**,可偏偏这人来了,自己就会觉得无比委屈,仿佛又在懊恼为什么他不早点来,就好像、就好像他的心情都被梦感染到了,梦境里的人似乎也在等待着什么。是救赎吗?可是真的很恐怖,他很害怕,一点都不想待在那个地狱一样的地方。
可从心里生出的坚定又像是为谁保留着,想要活着出去,活着见到某一个重要的人。
不管不顾的抓着对方的衣襟,血族是半死人,几乎没有什么温度,于是他紧紧的吸附在对方身上汲取暖意,直到自己安心的再次进入无梦的梦香。
比艾诺斯宽了一倍的手掌轻轻抬起少年苍白的脸颊,甚至还有几缕打湿的发遮着半个脸颊,他的头垂在阴影里,只有一双红色的眼睛在黑暗中晃眼的令人晕眩。
低喃着偷了一个吻,他心满意足的将他搂在怀中,下巴抵着少年的头,合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大早,艾诺斯就在带点儿暖烘烘的空气里清醒了过来。壁不知道何时灭了,只剩下的一点点火星告诉艾诺斯昨天晚上这个壁炉是用着的。
反应有些迟钝的少年单手支撑着身子,茫然的看着,紧接着他发现自己的腹部被重物压着,这才注意到他的身边居然躺了一个人,而这个人是汤姆!
他下一个反应就是低下头查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是否完好,然后半红了脸颊,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啊,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