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诺斯你怎么啦?”汤姆莫名其妙的被打,心里也有些冤,他最近好像没做什么事啊?难道是因为最近自己太忙疏忽了他所以生气了?想到这个,他急忙凑了过去。
“我知道我最近忙了点,你生气也是应该的,原谅我好吗?”汤姆小心翼翼的看他的眼睛,乞求原谅。
“汤姆·里德尔,你这个混蛋!”好吧,知道他心里是有自己的,艾诺斯也没那么生气了,事实上平静下来想想知道自己也只是吃醋并没有不信任汤姆,但是肚子里的憋屈和最近一段时间来的不安和肚子里这块不能说的肉,都让艾诺斯觉得很不爽。
“嗯,我是混蛋。”汤姆承认面对自己心爱的人已经没有任何原则了,不过他心甘情愿,在爱人面前要毛原则,别说面子,他连里子都可以不要。
艾诺斯望天翻白眼,这种一拳头打在棉花上的莫名憋屈感是怎么回事?
艾诺斯不知道世界上有种词叫产前忧郁症,只不过别人要到临产才有,而他提早了不少。
“你喜欢女孩还和我在一起,是耍我玩吗?”艾诺斯傲娇了。
“你是说刚才那个?她说有问题要问我我才给她点指导的。”汤姆不好意思说这段时间自己是在研究制作蛋糕的配方,他想给艾诺斯一个惊喜。
不过艾诺斯为了自己吃醋唉,这在以前是怎么也想不到的。汤姆笑的傻兮兮。
“那我有了你的孩子你还喜欢我吗?”艾诺斯边说边用眼角瞥他,不知道为什么话就这么脱口而出,连思考都不用,说完他就懊悔了。“当我没说!”
“什么?!”汤姆完全被惊到了,只会傻傻的站在那儿,他早就做好跟艾诺斯一起就没有后代的准备,反正他对这个也不重视,没想到艾诺斯给了他这样一个惊雷。
他的第一反应其实并不奇怪,但看在艾诺斯眼睛里汤姆这就是嫌弃自己了,冷哼一声,炸毛又失落的小猫抖抖毛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逃走了,小猫要回去打包自己的小包裹回家找父亲求安慰!
等石化中的汤姆终于努力勉强的消化了这个消息,发现怎么也找不到艾诺斯的时候,汤姆知道事情大条了。
他第一个反应就是跑去医疗室找庞弗雷夫人,艾诺斯不可能是自己知道的,而最有可能知道的就是为他检查的人,除了医疗室就不会有其他地方了。
庞弗雷夫人看到他知道他的来因后叹了口气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汤姆听完后懊恼的要死,早知道艾诺斯一个人那么不安,他当时怎么就没有先把他拦下来,现在他一个人怀着孕,会跑到哪里去?劳伦斯城堡还远在北欧,幸亏他身边还有一个肖特,希望他们不要那么冲动才好。
汤姆不知道的是如果艾诺斯那么容易说服,肖特早就说服他不要去找汤姆乖乖待在城堡里了。
在外爬山涉水几个月,一身厚厚的毛茸茸斗篷下,艾诺斯抱着已经开始显现自己存在的肚子,终于站在了劳伦斯城堡的门口。
肖特第一时间帮他开了门,进去后掸雪点燃原本被当作装饰的壁炉,弄全一套舒适温暖的毛茸茸沙发和盖毯,端来泡的热气腾腾的红茶让他暖胃——自从他开始怀孕,艾诺斯就有了正常人的体温,而且还比较怕冷,脚下捂着暖壶,手里拿着杯子,还有肖特按摩因为太冷而发胀的脑袋,惬意的慢慢睡去。
他们回来的一瞬间,身为城堡主人的菲尔德就知道了,当他赶回去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一幕。他蹙起眉头没有说话,而是让肖特到自己的房间谈话。
“他生病了?”没有了肖特,菲尔德就像失去了一双对外的眼睛,这段时间关于英国的消息他知道的也不多。
肖特没有一丝犹豫的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讲出来,至于汤姆·里德尔是不是冤枉的,在对巫师偏见很大的肖特看来完全没必要解释。要不是他少爷不会怀孕,也不会在怀孕这么困难的时候经过长长的旅程回到城堡。
菲尔德目光凛冽:“今天开始但凡汤姆·里德尔踏入我梵卓一族的领地,如不追杀便是与我劳伦斯为敌。”
敢欺负完自家后裔不负责就得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某同样偏心又护短的爸爸怒火烧心的后果就是某只要开始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