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予棠穿好鞋子后,沈随清才道:“衣裳脏了,你先去换一下。”
谢予棠这才仔细瞅了一遍衣裙,血渍所在的地方正好是视线盲区,需要把裙子扯过来才能看到。
沈随清自觉地走出去,关上了门,给谢予棠留下空间。
直到谢予棠换好衣裳,打开门,沈随清才进来。
沈随清碰了碰盛着红枣汤的碗,还有些烫手,他端起来,用勺子慢慢搅拌。
“趁热喝。”
因着烫的缘故,谢予棠小口地喝着红枣汤。
喝完之后,谢予棠明显感觉到没用那么难受了。
沈随清将碗放回桌子上,羽睫轻颤,“好受些了吗?”
“好多了。”
可能也是泡脚的缘故,谢予棠的精神没有刚刚那般差了。
沈随清的目光从谢予棠的身上转移到了冰鉴上面。
现在还是夏日,移走冰鉴肯定是不可能的。
沈随清询问了谢予棠的意见后,便让宫人进来,将冰鉴的位置挪到了角落——离床榻最远的地方。
看到谢予棠没再有任何的不适,安心睡下后,沈随清才离开。
······
峙国西部
虽然城门是紧闭的,可傅寒钧他们还是得到了郑林住最新的消息。
他们并不是完全与外界隔绝了,还有不少他们信任的人给他们传递消息。
郁欣盛虽然早就想到了郁欣芳会被休掉,可听到消息,还是非常气愤。
傅寒钧面色凝重,眉头紧锁,“郑林住怎么敢如此嚣张的?宫中若是都是郑林住的人,那就不好办了。”
气氛变得紧张,几人的心情都因为这个坏消息而变得复杂。
郁欣盛道:“我们没必要非得攻进皇宫。”
傅寒钧和蒋荇然看向郁欣盛,目光中带着疑惑和不解,郁欣盛解释道:“不是所有的人都信服郑林住的。”
之前就有很多大臣对郑林住不满。
郁欣盛继续道:“郑林住屠杀大臣、谋逆篡位、休掉发妻已成事实。你认为,朝中还有那么多大臣愿意跟着郑林住吗?”
答案已经不言而喻了。
没有人会愿意跟着一个阴晴不定、暴虐、忘恩负义的皇帝的。
傅寒钧道:“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和都城内反对郑林住的大臣们里应外合?”
郁欣盛点头,“对。但是我们现在需要知道哪些大臣是支持我们的。郑林住已经准备要来擒拿我们了,相比很多人应该已经猜到了你还活着的事实。”
只要把傅寒钧在城内的消息传播出去,就一定会有更多的人倒戈他们。
之前隐瞒傅寒钧的行踪是因为怕郑林住知道后,在他们没有准备的情况下,直接突击。
现下,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也做好了和郑林住鱼死网破的打算。
蒋荇然道:“那我们必须派人出城,才能传递消息。不然,靠一道道传消息给都城的人,怕是要很长时间。”
这次的消息,是都城那边的人快马加鞭不停歇送来的,傅寒钧他们才能够及时得到消息。
傅寒钧对蒋荇然说的话表示赞同,“你说的不错。可是,我们派谁去才是最合适的?”
“我。”
任谁也没有想到,蒋荇然居然要自己亲自去传播消息。
郁欣盛道:“太危险了。郑林住如今狠惨了我们,若是被郑林住的人抓住,下场不是一般的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