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她抓狂的是,小家伙手上还有便便,这可怎么是好?她可从来没有带过孩子。
抬眸问苍天,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妈妈。”团子一双脏手抱住她的双腿。
她气得杏眼圆睁。“啊!......把手拿开!”
团子被她的模样吓得哭起来。
没办不法,她只好将团子拎起来往院里走,她都不敢碰这个满身臭味的孩子了。
进门的时候,正好又撞上一堵人墙,气不打一处来,立即将拎着的团子塞进南亦辰怀中。
他皱起眉头,伴随着孩子的挣扎,一股臭味扑面而来,他拉着她。“孩子都带不好,你还是个女人吗?香香的孩子给你带得臭哄哄的,真是没用,让你带这么可爱的孩子,真是作贱了他们,以后还不得把孩子折磨死啊?”
她咬着唇,懊恼自已的无能为力,偏又无力抗拒,最后只好偏开脸不看他。
“呵,我没用,还不都不是你害的啊?”她心头对他的恨没有因为他为孩子们安装了秋千而削减半分,要不是他把自已害成这样,自已还在三维空间过她快乐的单身生活。
团子不停地哭着,他现在也不舒服,不仅身体散发着恶心的味道,身上还有蚂蚁爬进去了,此时正在啃咬着他,所以,他哭得越来越大声。
哭声惊动了张一天,他跑出来,心疼地抢过儿子。“你这狠心的女人,怎么虐待起我儿子来了?”
“发生了什么事?”付广琴收好合同出来了。
“外祖母,团子弟弟拉臭臭在身上了,妈妈在生气呢,爸爸在骂妈妈。”包子上前抱着老人求救,她害怕爸爸和妈妈吵架,想让老人去劝架。
团子还一直在哭,一直说身上有虫虫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