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病好了,但这个病我不想替她治。”南亦辰说。“目前,她不能太清醒,不然,她会知道我们很多事情,还是等她忘掉所有事最好,这样子,她才不会受到任何的伤害,不然,我怕轻舞会抓她去严刑逼问我们这里的情况。”
“南亦辰,这样会不会太残忍?”米朵挣脱他的手。
“有什么残忍?”南亦辰再次伸手拉着她就走。“这本来就是自然规律,我们要是没来,她现在还在受病痛的折磨,是我替她医好了病,这个健忘症,还真不能给她治好,但无性命之忧,只是为了我们的计划顺利进行,到时候,我们真要离开了,再给她治好就是了。”
“那她刚刚对我不怎么热情,是不是把快给忘了啊?”
“这个不好说。”
南亦辰拉着米朵进屋的时候,迎面走来一个女人,那女人架式十足地踩着高跟鞋,一头秀发高高盘起,有几缕头发散落在胸前,随着胸前波涛晃动不已。
米朵都快被那女人晃得眼花了,可拉着他的男人看也没看对方一眼,就只顾拉着她视若无人地走进去。
那女人不甘心,走到他面前,撒娇地说。“好看吗?”
“滚一边去!”他眼皮都没有抬下,拉着米朵直接越过她走了进去,把那女人晾在原地张愕着嘴一动不动。
“呃,人家在问好不好看,你为什么那样对她啊?”米朵回头看了眼委屈得快要哭的女人打抱不平地说。“这应该就是你那五个女人中的其中一个吧?”
“马上就不是了。”南亦辰对迎面走来的三个美男说。“去,把那个女人扔出去。”
三个美男正要笑着跟米朵打招呼,见南亦辰黑着一张脸,都不敢和米朵说话了,而是同时出声。“扔到哪里去?”
“哪里来就扔到哪里去。”他厉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