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成亲之后你不要与我一道去咸阳。”她必然是要进咸阳为人傀儡,这是他们必须面对之事。
“那我去哪?”他有些不以为然,显然他并不认为他们应该分开。
“天下很大,若不想留在这里,以张家的能量,在咸阳之外再寻一处世外桃源修养应不是难事。”
这里不过百口人,村里人百年繁衍生息,这一处村落容不下太多族人,他们必然是要去外面不断寻找新的容身之所,以此满足生需。
张家不只是一个氏族,他们是族群,早已遍布六国,一如冯氏,甚至可能更加自由庞大,这也是嬴政最忌惮的地方。
他进了京,难保不会有人借题发挥,拿他垫背。
当权者最忌讳不可控,张良就在他眼下晃悠,郑合欢担心嬴政心血来潮除他而后快。
“我们会分开多久?躲在哪里才能万无一失?整个张家又能搬去哪里?”
他比她更加固执,也比她想得更难缠许多。
“该来总是躲不掉,山高水远反而不及应对。而且我们刚刚成亲就分开这不合适,你一个人在咸阳我也放心不下。”
有人要上门,他们躲不过去,他似乎已经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