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合欢故意卖关子,他越是好奇,她就拥有更多的机会。小时候的张良还是稚嫩很多,情绪藏得不深,郑合欢很容易察觉他的不满,还有浓浓的奇心。
“你若是说清楚,我考虑告诉你此事的前因后果。”
“我来自未来,我回去问你,问的是未来的你。”
郑合欢见他松口,也不拖沓立即献上诚意。她不知道这么说是否准确,但似乎只有这么说才能解释她现在的处境。
“你的意思是说,你是秋天的人,而我在春天,你从秋天回到春天?”普天之下这般轶事史无前例,如今亲眼所见,张良幼小的心灵简直为之震撼。
“是的,现在你可愿意说?”
“等等,还有一个问题。你和未来的我是什么关系?”
“你这是一换二,我岂不是很亏?”
“此事乃是我张家辛密,关乎家族存亡,我必然要确认你是敌是友。”
张良你真是从小就鸡贼!
“我们之前是恋人。我承诺过与你成亲。”
虽然已经分手,现在是敌是友也说不清,只是我好想从来没有想过伤害你、伤害张家。然而,面对张良一脸的难以置信,郑合欢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随之深深叹息。
“你可有证物,万...万不可编瞎话骗我!”小张良自是不会轻信她的一面之词,但是他那充血泛红的耳朵,似乎能透露出了另一层意思。
张良你的心眼也是从小就多!
“你送了我一件血玉镯子,水头成色极好,你说是有年头的老物件。”
“血玉镯子?”
张良瞬间不自觉的靠近郑合欢,那双耳朵似乎又悄悄地红了一些。郑合欢本是想拿出来给他瞧,教他亲眼证实她未撒谎。奈何胸口衣襟里空空,哪里还有血玉镯子的踪影。
瞧他这满脸的复杂,郑合欢也拿不准他是否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