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傻,小时候你又自诩天赋异禀、天下无敌,师父也乐意惯着你,舍不得打击,舍不得你吃太多苦头,你所学的棠棣剑法还不到半成火候。”
郑合欢很难相信自己听到的,师父疼她不假,可不见得会在传艺的时候偷工减料。师父再疼她,也不会放任她在外因为实力不济丢了性命。
师父走了,霍琛尽顾着诓骗她,她又岂是一无所知。
“我傻?那师兄可否告诉我沧渊是何人?”
在江湖之中沧渊成名已久,素来很少露面,无人知其身份,却是传为江湖第一剑客。其有怪癖,向来只杀贪官,不动人钱财。
其不为民,似乎只为泄愤,凡是他所杀贪官皆被取走心脏,而后烧焦悬于城楼之上,供人亵玩唾弃。
“师兄更愿做霍琛还是沧渊?”郑合欢知道沧渊就是他。当年她领兵,辎重郎官私扣军粮,三军食不果腹。而后第二天那名郎官被取了心,军医查了尸体,说人在取心之前被封了任督二脉,导致气血涌入,流动不出,心脏快速膨胀,最终爆体身亡。
那天半夜郑合欢准备去杀了那民兵推选的郎官,省去麻烦,追回粮草。正巧撞见霍琛现身,目睹了他杀人取心。
“他们都是我,怎么选?”郑合欢会知道沧渊是他,是霍琛意想不到的。可事实就是如此,他无法否认,即便无从得知她是如何知晓。
“小时候我们约定要浪迹江湖,行侠仗义,师父希望我们都能一辈子洒脱无羁。师兄,若是可以,要活成我们最初约定的样子。”
没有隐藏扭曲,只是最纯粹的自己。看着影七盘腿闭目,运气调息。像这样为了不见血而出手,在她的生活中已经久远得记不起来。
“我姐姐与冯家是不是有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