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运气一向不错,这不是大家公认的。”
一身的伤口,内力受损,差点瘫痪。场上的所有人见她如此,愣是一点儿提不起怜悯,这世上也许只有郑合欢能够做到。
“不离可是送去霍琛家中?”
“这你用不着操心,三爷将你带回来那天就安排妥了。”
霍琛也不晓得何时站在他们身后,竟然一点儿没有察觉。很明显,方才三爷的诊断他也听到了,整间屋子里的低气压消散无影。
“你们这是什么打扮,大白天夜行衣,生怕旁人看不见你们?”
霍琛带着影七风尘仆仆赶回来,一身夜行衣进屋才扯下面巾。衣服上沾上尘土,夹杂着一股血腥。
他们消失的几个时辰,显然是做了不得了的事情。
“三爷,去讨债,可不得教人知道债主是谁。”
夜行衣遮掩身份在霍琛这里就是摆设,他多次一举做个样子,就是要别人知道他是在替谁出头。
旁人倒也没有反驳,隐约已经猜到他们去做了什么。
影七跟在他后面回来,却是坐在外间,一言不发的擦着剑上的血迹。
那把剑是郑合欢的无名,头一回听从霍琛的意见,她留下的断肠用了郑合欢的佩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