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真就觉得自己对极了,依旧不肯低头。郑合欢看在眼里,不免觉得可笑。在他们眼里,她还真就是只会损人不利己,敌友不分的蠢蛋。
“事情做绝,你真觉得于张家便是万无一失,于张良便是毫无隐患?”
“我只问你,若是王家陷入绝境,交出兵权,那张良可算是一场空,你又知道那大秦朝堂不会出现第二个王氏?”
“到那时,你认为嬴政会第一个对付谁?”
王家未灭,张良便多一时安生。天地之间,坐上王座,便有了一世的忌惮恐慌。有王家首当其冲,嬴政便来不及盯着张良。
这些年不再年轻,渐渐的磨去了从前年轻气盛,一点点的学习老成。凡事给人留一线生机,也是给自己一线余地。
似乎也更容易相信因果报应。
“如此,你可能听懂?”
郑合欢看着他背脊一点点变得僵直,不想揭穿他眼里的慌乱。
反问一声,便匆匆离开回了飞英巷,真正留他一人。
世界崩坍,再重塑,总需要孤独缓解一无所有的苦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