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啊,你可千万别着急啊,是唐安安在她十八岁离开的时候,偷走了!”
“那三份合同不见了?你怎么不早跟我说!”唐父的神情暴怒吼着。
“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发现的时候,已经被偷走了……”唐母不可能承认,是她把合同给的唐安安,现在被发现了,一股脑的全部的把全部都泼在了唐安安的身上。
唐父听到这么重要的三份股份,竟然被唐安安拿走了,整个人都要被气疯了,口不择言的大骂出声,“这个贱人,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东西都拿走了!果然是那个女人的女儿,真是好样的!”
他坐在椅子上,看着aliba的回执单,怎么也不甘心咽不下这口气。
但是现在不甘心又怎么样?
如果有那些股份现在在手里,这个合同就等于手到擒来,可是现在……
唐父面色阴郁,正在这时,从门外走进来一个人,“唐总还真是日理万机,在家里还操心公司里的事情。”
听到声音,唐父连忙起身,”徐先生?“
原本还在心烦的唐父,见他来了,神情顿时一变,连忙起身,就连唐母的眼中都闪过激动的神情。
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徐翎轩。
“唐伯父,唐伯母不用这么客气,我们现在可是一家人!”
“是啊,一家人!”听到这里,唐父大笑两声,“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他说着,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让徐翎轩坐在沙发上,让佣人给他倒了一杯水,“这两天见到安安了吗?”
“见到了,不过安安好像很排斥我……”徐翎轩无奈的摇头,“看来,如果让安安知道,我就是她的未婚夫,她肯定不会同意……”
“不同意?”唐父冷笑一声,“放心吧,既然我们家已经答应把唐安安嫁给你,她迟早都会嫁给你!”
在唐父的眼中,唐安安既然不能嫁给顾寒,能嫁给徐翎轩也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加上这段时间唐氏因为徐翎轩的关系,已经从破产的阴影中走出来,唐父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徐翎轩这棵大树?
见徐翎轩满脸愁容的样子,“小徐啊,不如这样,等茉莉结婚那天,我们直接公布你和唐安安订婚的事情怎么样?“
唐父从一旁拿出一丈请柬,递给他。
公布婚约?
徐翎轩听到这句话,望着唐父,拿起请柬放在包里,”那麻烦唐伯父了。”
徐翎轩走出唐家别墅,手指摩擦着请柬上的名字,轻笑一声。
……
顾寒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的看着坐在对面瑟瑟发抖的中年男人。手轻轻的晃着酒杯,墨眸平静无波。
他什么话都没有说。却让对面的男人脸上满都是冷汗。
“顾总,您今天让我来有什么事情?我这里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处理呢……”
“你自己做过的事情,自己不知道?”顾寒反问一句。
一阵静默后。
梁山看看顾寒,又把视线移向桌子的文件,突然想到昨天的那件事情,上下打量了他两眼,“顾总,您今天找我来,是为了唐小姐戏份被切的事情吧?”
梁山是电审的主要负责人,他今天刚下班,就被带到这个地方了。现在见顾寒不言不语的,周围浑身冷色,丝毫不惧的笑出声。
“顾总,您找我也没什么用,这戏份已经切了,您还是想其他办法吧!”
“谁让你切掉戏份的?”顾寒语气平静的可怕。
梁山听到这个问题,装出一副长辈的样子,语重心长的开口,“顾少,你不用管是谁让我切掉的戏份,现在还年轻,不要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就先走了。”
他的态度有恃无恐,很明显就是背后有人给他撑腰。
顾寒见他站起身就要走,脸上没有丝毫的变化,他手中夹着烟,漫不经心的在桌子上随意拿出一瓶酒,在梁山即将走出包房的时候,丢在地上。
‘砰’的一声,酒瓶四分五裂的炸开。
“我让你走了吗?”他语气淡淡的开口。梁山被吓了一跳,僵硬转身看着地面上的酒,“顾总,您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话音刚落,顾寒漫不经心的勾起薄唇。
下一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