胶水儿人揪住军师的衣领,都快忘了他是阶下囚了。
“学狗叫。”
“汪汪汪……”
胶水儿人像条狗一样在地上转来转去,军师悠闲地掸了掸衣领,解除了催眠术。
胶水儿人绝望了,像条死鱼一样在地上扭动前行。
“你不用太担心,我把他们都给暂时冰封了起来,只要水分充足就可以让他们解冻复活。”
胶水儿人回过头来看着这个可恶的库洛利多,没了脾气,只能去求那个铁脚无情的女人。
“学狗叫。”
“汪汪汪……”
他又绝望了,只要他想开口,那个女人就让他学狗叫。
不出半个小时他就被玩坏了,只要一想说话就自行学狗叫了。
槿艾邪魅一笑,一脚把他踢回了军师身边,顺便取下荆棘之环。
玩坏别人,她有一手的。
这是个试验,试验他还有没有受到多一维的影响。
他合格了。
“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嘛?”
军师善意地踢了踢这个装死的胶水儿人,后者一阵咕噜噜地,总算忍住了学狗叫的冲动。
他吓得脸都白了,半天不敢开口。
好在他的调整能力还算不错,脸色慢慢地恢复了红润。
“鼻涕虫呢,我要亲手杀了它。”
胶水儿人的性格让军师一阵头大,灵族人都是这样的,睚眦必报的同时压根就没有比数。
“它已经死了。”
“原来已经死了……你说死了!”
你怕是个傻子吧,军师头又大了几圈。
“对,死了,我把它打了个七百二十度的结,放在四万度的火里烤脆了表皮,再放到十万度的火上把它烤得外焦里嫩,剁吧剁吧加上番茄酱吃掉了。”
胶水儿人如同见到了天神,当场就是一顿九十度的鞠躬。
“多谢两位恩人相救,愿水之密语保佑恩人平安。”
说完,他就走了。
槿艾和军师都要鲸呆了,这人也太神奇了吧!
真就不怕好人了呗。
“唉,下次见到这种人,直接打死了事吧。”
槿艾头疼地揉着额头,觉得自己下脚还是轻了。
“算了,进行下一步计划,我们走。”
槿艾对胶水儿人并不上心,直接就打算把他给忘了。
军师却对胶水儿人很感兴趣,因为他留下的东西很有意思。
他分出一丝注意力观察着胶水儿人,打算看看他下一步计划。
好在胶水儿人没让他失望。
在远离了千里之外后,那个胶水儿人直接化为一滴水融入了地面,再也不见。
军师看了看遥远的天际,对着地平线一笑。
这就是水之密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