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需要动刀的人。
大概是感受到了他的诚意,林中人并未再出手。
阿渡大方地出现在了小道尽头。
池塘、小屋,小船,还有女人。
五个女人,站在塘前。
她们手中无刀,眼中却有万剑。
他认得其中一人。
她的秀发和体香,还有眼中的剑。
“五位仙子……”
不待阿渡继续开口,便有一人阻止。
“不必道貌岸然,阁下的厉害,小女子已领教过。”
她双指缠着鬓发缓缓滑下,似是最好的绸缎,语中却带着刺。
阿渡很喜欢道貌岸然一词,毕竟能用这四个字形容的,至少在面相上是一方豪杰。
他理所当然一拜,道:“哪里,仙子的剑若非停顿,在下的脑袋怕是已经留在了道上。”
仙子一笑,道:“姐妹们,他不是坏人……”
似是故意想看阿渡得意的模样,她故作停顿。
他果真庆幸地笑起来。
仙子笑道:“他果真不是好人。”
却也未说他是坏人。
可此地还有四人。
一人道:“毛头小子,最近村里不太平,你还是速速离去,莫要平白丢了性命。”
白衣胜雪,话中带刺,却也善良,若水。
他毫不做作地欣赏起来,答道:“多谢仙子关心,在下却有不得不留下的理由。”
五位仙子面面相觑。
又一人道:“说来听听。”
好一个空山鸟语,喜鹊登梅,直听得阿渡情不自禁,又想起那道火红身影来。
他忽得泼起皮来,半笑道:“五位仙子真乃人中仙,在下若不追求一二,岂不是算不得男人。”
“泼皮,讨打。”
一剑飞来,他却不闪不躲。
停下,散开。
使剑的仙子却气急而笑,“好一个泼皮,倒是有几分胆识。”
阿渡正欲调戏,仙子面色一变,却又开口。
“仙子是好仙子,此地却不是善地,只怕你这泼皮无福消受。”
他笑了。
“何不给在下一个机会,不,五个。”
此等泼皮,世间少有。
五位仙子莞尔一笑。
“天下岂有此等好事,莫要做那春秋大梦,只怕是会醒不过来。”
阿渡不以为意,道:“既怕醒不过来,何不夜夜笙歌。”
“泼皮,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