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渡,你以为所有的界王都和大火鸟一样好说话,会让自己的传承候选人到处乱跑嘛?”
年少不知大鸟好,老来望鸟空流泪。
直到这一刻,阿渡才知道大火鸟的好,心下又是凄凉又是逃避。
界王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罪,名为永生的罪。
见阿渡眼神涣散,神色凄苦,狂虎帝不屑一笑,哼了一声。
“本帝劝你趁早忘了界王,跟她扯上感情关系,你会死得很难看。”
阿渡却突然有了勇气,大声喝道:“我喜欢她我爱她。”
狂虎帝正欲发作,却突然面色一变,吐出血来。
“狂虎帝!”
他的异状让阿渡一阵担忧自责,上前正欲扶他,却被一拳糊在脸上。
“飞舞,你懂个屁的喜欢和爱,她是你爱不起的人。”
这话恶毒至极,阿渡却早就习惯了,只是担心狂虎帝会不会突然爆炸。
阿渡担忧的目光,就像一只巴掌,不断糊在狂虎帝脸上。
他突然面色狰狞地怒吼起来。
“不准这样看着本帝,你们都不准这样看着本帝!”
火山爆发,蛋刀出鞘。
刀光剑影中,这个狂妄的男人败下阵来,被压制在沙地上。
“狂虎帝,告诉我遗迹怎么走!”
阿渡死死地摁着不断发出低吼的狂虎帝,在他耳边大吼起来。
狂虎帝被揍了一顿,恢复了些许理智,咬牙挤出几个字来。
“正西,一直走。”
说完,他就直接栽下头去,一动不动。
阿渡将其拽起,唤出魔神丸,扛着狂虎帝向正西方向跑去。
魔神丸不会飞,他跑了一天一夜,在第二天深夜才一头撞进一个神奇的地方。
这里是一个流水潺潺的山涧,有一只熊猫人坐在石头上,离魔神丸不到三米。
“嗯?狂虎帝的气息。”
熊猫人转过身来,对魔神丸视若无物,直接出现在了狂虎帝身前,就飘在半空。
阿渡惊得目瞪口呆,熊猫人却直接把狂虎帝扔到了水潭中。
“你!……”
阿渡刚想发难,却发现自己突然口不能言,身不能动。
熊猫人转头一笑,“年轻人不必惊慌,我是熊猫人首领,这里是熊猫人遗迹,我算是狂虎帝半个师傅。”
说罢,熊猫人便解除了阿渡的定身,先行坠落在地,重新回到大石头上坐下。
阿渡看着这个奇怪的人。
“你在钓鱼?”
熊猫人闻言笑了笑,“你也看到了,这里根本就没有鱼。”
“那你在探水?”
熊猫人抬起左手,伸出食指一阵摇摆。
“那你在干嘛?”
“装比。”
阿渡当时就愣了,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