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有人不喜欢问问题。
一颗子弹打在雪雪脚边,地上,带起些火星。
消音处理过的枪声在夜里宛如猫头鹰的呜咽,它总是不祥。
“你只需要回答一,或二。”
冷漠无情,人对狗总是冷漠无情的。
雪雪目光从包围圈中扫过,钢铁的炮管是如此落后,此刻却格外狰狞。
“你还有三分钟的时间考虑。”
闻言,雪雪垂下眼睑,闭上双眼。
思考问题的时候,她总是喜欢这么做。
三分钟,一百八十秒,她能想到什么?
直到刀光刺破红雾,他们才知道她在想什么。
“杀!”
枪声,炮声,炸弹声。
但它们终会停止,唯独人声不会。
“东方人,你把她藏到了哪里!”
拳打脚踢。
“来人,把她手指甲给我钳下来!”
便有人狞笑上前。
“你还不说!东方人,你会看到自己的脑浆!”
拳脚相加。
“东方人,你们有一种刑罚叫作凌迟,是不是这样!”
一刀。
“这样!”
又一刀。
“这样!”
一刀,又一刀,再一刀,还一刀,一刀接一刀。
“怎么样,看见自己的手骨是不是很兴奋,我保证你看到自己脑浆的时候,会更兴奋。”
“呸。”
她也许吐了口痰,也许吐了口血,不管她吐了什么,她确实这样做了。
“贱人,我要你死!”
“长官,不可!”
她中了一耳光,从没有人敢这么打她。
但她反抗不了。
没有手的人,是不能扇别人耳光的,特别是在腿也没了的时候。
一阵吵闹过后,不断响起了吐口水的声音。
她始终一言不发。
“长官,她不会死了吧?”
他们终于停下。
“你看她的眼睛,她绝对没死,死人是没有这样的眼睛的。”
“挖了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