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音,你要学会自己分辨哪些东西能吃。上次那头熊,是万万吃不得的。”
“雪雪,那头熊的味道还可以的,我留了一块儿,你要不要吃吃看。”
“巡音,这上面的牙印告诉我,它不好吃。”
“雪雪,你有没有听说过,妈妈碰到好吃的,只吃一口就会全部留给女儿。”
“巡音,我听说的是,女儿碰到好吃的,只会留一口给妈妈。”
“雪雪,你听说的是不听话的坏女儿,我是好女儿,不信你吃吃看。”
“嗷……呸。”
“巡音,我敢保证,它比狗尾巴上的虱子咬过的猫抓的老鼠身上的毛养大的鱼尾巴上的苔藻都要难吃。”
“雪雪,你说的那个东西,是什么味道?”
“在入口的一瞬间,我的舌头就失去了知觉,大夫用了三天才把我救回来。”
两人又开始谈论起来用了什么药,扎了什么针。
时间,总是这样悄然流逝。
也许它们有意义,也许没有。
但它们一向如此。
也许它们本身就没有意义。
但食物,总归是有意义的,至少对活人来说是如此。
她们自然是活人,所以她们总是能找到食物。
食物,却不太愿意见到她们,拔腿便跑,飞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