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珊顿住脚步,抓着包包的手在使劲,身子几乎是僵硬着转过来,移动脚步,又坐回了原位,“你确定不离开?你觉得将错就错就好了?你能这么得开?”
着月柔眼中的坚定与倔强,白珊瞬间起了摧毁她的念头,笑意残忍,“呵呵……你明白自己有多的无耻吗?背叛了自己所爱的人,嫁给了所爱人的哥哥!你以为失忆就能忘却一切吗?还是你跟本就没有心?每次去地下室,到那张熟悉的脸,不会心痛吗?夜深人静的时候,不会感觉到有人在耳边叫你的名字吗?温谨一定在地下室哭,因为你忘记了他,还背叛了他!”
白珊的话震地有声,月柔身子浑身一颤,清澈的眸子不可思议地盯着她,嘴唇颤抖着,“你、你说什么?”
“就是你听到的那样,这就是衡家隐瞒的真相,为什么逸新会那么痛苦?为什么会深夜到地下室去道歉?他为什么要瞒着你?都是为了保护你,不想你和他一样痛苦,因抛弃自己所爱的人,却与所爱人的亲人结婚,这是双重背叛!温谨就是你失忆前所相恋的爱人……”
不要说了……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月柔摇着头,踌躇间想逃避这些事情,手撑着桌子,站起身来想离开,白珊眼明手快,一把拽住她手,用力的扯,砰地一声,身子撞得桌子砰咚作响,腰腹微疼,同时又因声响,引得隔壁几桌的客人频频侧目。
不远的吧台处,衡见铭也投来探究的眸光。
月柔正慌乱的企图扯回自己的手,白珊却如魔鬼一样,死死地拽着。
她起身,脸凑到月柔耳边,沉沉地说:“你不想听了?可我还没说完呢,逸新现在会这么痛苦都是你带给他的!他觉得自己抢起了弟弟的爱人,背叛了弟弟,又抛弃了爱他的我,如今又因你成了孤儿,不想让你无依靠,怕你会知道真相寻死,他左右为难你知道吗?你的存在,让他很痛苦!你应该消失!”
月柔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