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坐起来,伸手将她拥入怀里,白珊回过神,身体有片刻的僵硬,眉微皱,伸手就想推开他,却在碰到时,想到什么,反倒敛下眉眼,往他怀里缩了缩,男人愧疚的声音在耳边,“又做恶梦了吗?我昨晚睡太沉了,怎么不叫醒我?”
“我没事,逸新别担心。”她的声音很柔软,衡逸新听着越发的心疼。
“今天不去上班了,在家陪你,开心点,想去哪里玩?嗯?”他的手轻柔地摸着她长发。
白珊在他怀里昂着头,笑的牵强,“不用了,我昨晚没睡好,想在家里补眠,逸新去上班吧。”
“那我陪你睡,若是再做恶梦……”
“真的不用,我白天从不做恶梦的。”
见她坚持,衡逸新也不再多说,叹了口气,有些无奈,“那好吧,如果做恶梦了,立马打电话给我,我会立马回来的。”
“好。”在衡逸新早餐过后转身出门时,白珊复杂地盯着他背。
差不多,该去医院拿结果了。
给读者的话:
初真是个没出息的家伙,听到别人说没写好,就被打击的没心情码字,但是在到大家的与鼓励时,立马就笑个像个傻子,在这里谢谢初的大家!到大家的留言很感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