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来自各个领域的电话连绵不绝,客户的寻问电话,担心不能及时出货,催促着货物以及寻问解决方法,各董事的指责电话,问其事件解决的进程,公司立即开董事会,商谈解决方法,该如何应对这次的危机。
会议上,气氛紧张,各自发表着言论。
“股票在疯狂的暴跌。”
“由于公司接二连三的出现事故,定会造成公司正在进行的业务不得不停歇,无法在约定的时间完成合约,就会造成赔偿大量的毁约金的后果,现在首要解决的,就是赶快购买设备与烧毁的制药材料,尽快开开工。”
此人的话,得到大家的一致认同,另一人接着说:“在这之前要赶快与安监总局联系,派人与其疏通,要尽快拿到准开工的许可证。”
这个人刚说完,另一个人又开始反驳,“那资金从哪里来?不管是与安监局疏通,还是购买机器与材料,这都要资金,还有工厂那边的伤员医药费与死亡家属的赔偿金,这都需要资金,这些事情没有处理好,怕又要吃官司,我们现在可没有那么心思和人打官司,得赶快恢复公司的运转。”
说到资金,会议又安静下来。
有人试探着开口,“从分公司挪用些……”
结果立马又有人反驳,“分公司出要资金运转,一但乱挪动就会造成连锁崩盘的后果,且现在业务本身就开始现问题了,因标签事故的公开,公司的名域毁于一担,加上厂房爆炸,许多长久合作的客户也纷纷不再下单,改与别家公司合作,更多的趁机压价。原本谈好的合同,都被拒签了。”
“对,上次那个事故就存了大量的药品在仓库里,成本与时间上的费用,还有赔偿金就已经是公司……”
说来说去就是资金的问题,有资金好处理事情,如果能筹集到资金,事情都好办,衡逸新深吸一口气,“动用私人财产吧,如果各位董事还想保住公司,以后还想翻身,把私人产业抵押银行,去贷款,当然,我会第一个开始。”
事情算是初步商量好了,在衡新说同意的请举手表决时,大家虽然有犹豫,但为了保住公司,都慢慢举了手。
接下来的就是,各董事去银行筹款,衡逸新还要去给总公司经理级以上的人开会,并会宣布钱会凑齐,让下面的人处理厂区的后续问题,厂区的伤亡先进行安抚,业务部与客户勾通,交货时间在不影响对方营运的情况下,能拖延就尽量拖延时间。
厂区尽快安排购买设备与材料,外交部就去与安监局疏通,尽快拿到准开工的许可证,将暂扣的安全生产许可证拿回来。
这次会议结束,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1点钟,衡逸新松口气下来,开车回到家里,见管家一个人坐在厅里的沙发上浅眠,兴许是听到开门的声音,她睁开眼睛迎到门口,“少爷,公司的事情处理好了吗?白珊小姐昨天住院了。”
住院?
衡逸新正累得昏昏沉沉,原本身子触到沙发就能睡着的状态,结果听到管家所说的话,瞬间瞪大了眼睛,“怎么回事?”
“昨天晚上您走后,夫人忽然哭闹着,推了白珊小姐一下,小姐摔在地上伤了胎气,好在及时去医院没事了,在医院休息几天就能出院调理,小姐说少爷在忙着处理公司的事情,让我别通知您,所以我在家里等您回来。”
管家将当时的情形大概说了下,衡逸新听到白珊没事了,松了口气,他松开领带,转身就想往门外走,管家叫住了他,“少爷,白珊小姐没事了,您就明天再去看她吧?在家里休息一下,现在赶去医院小姐也睡了,您疲劳驾驶太危险了。”
脚步顿住,衡逸新回头看着管家沉思了会,“知道了,你也去休息吧,我回房间洗个澡再去看白珊,洗个澡会精神很多。”
管家欲言又止,看着衡逸新上了楼,她犹豫着打通了在医院的衡家司机,“你现在赶回来吧,少爷刚回来就要去医院看白珊小姐,他现在在洗澡,一会疲劳驾驶太危险了,嗯,你尽量快点,我会拖住少爷的,嗯。”
电话挂掉,没几分钟,衡逸新就打开房间出来了,他一边扣着衬衫的扣子,急步下楼,头发还滴着水,看到管家惊鄂的表情,淡淡地催促她,“赶紧去休息吧,在家里照看好夫人。”
“等等少爷,我已经打电话给司机了,让他从医院赶回来,您再等几分钟吧,很快就回来了,您至少把头发擦干,这大冷天的会感冒的。”管家追着出去,急急开口,衡逸新却跟没听到一样,打开车门,坐进去。
他掉转车头后,才摇下窗户,“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你让司机待着医院看着白珊。”
车子绝尘而去,管家皱眉盯着车尾。
衡逸新想起白珊有可能又会在医院做恶梦瑟瑟发抖,就坐不住,在他的感知里,白珊是愿意为自己奉献一切的人,连身子不舒服住院,也不让管家通知自己,他想尽量对她好,不想让她独自面对恐惧的漆黑长夜。
深夜一点多,路上的车子不多,衡逸新将速度提高,想早些到达医院,哪知在到达三叉路口处时,恍惚瞥见旁边有辆车子急速冲了过来,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砰的巨响,头重重地砸在玻璃上,剧痛袭来,脑子一沉,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