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办法,让另一个人代替他身份活着。
温谨的手慢慢抬起,轻轻地触到眼睛部位,他终于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是哥哥早就与自谦商量好了,让他代替自己的身份活下去,让母亲以为最爱的儿子还活着,告诉白珊他已经死去,如今活着的人是温谨。
那样白珊就会退出与哥哥表面上的情人关系,而他就能以哥哥的身份与月柔继续在起。因为母亲其实更中意月柔的家世,一定会同意他们在一起,哥哥留给他的信件,一定是希望他不要难过,且要代替他好好照顾母亲。
这样的话,对哥哥来说就是皆大欢喜了,哥哥想让所有人都幸福,所以那场车祸也应该是哥哥的安排,因为无缘无故的在一个人眼睛上动刀子,定会引起怀疑,可若是因车祸造成眼部被玻璃碎片割伤,那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处理眼睛上的伤口。
祈自谦要的,只是这么一个能在眼睛上动刀子的借口。
原来是这样,这就是真相。
衡温谨只感觉心里酸酸的,很对不起哥哥,“哥哥的身体并没有到末期,却为了我提前去死,哥哥将母亲托付给我,结果母亲却疯了,还有白珊,哥哥最爱的女人,终究是因我的愚蠢没能拯救她,因为我的失忆。”
白珊也毁了……
“车祸失忆,不是小谨的错,这是逸新哥哥也没料到的结果,不要自责好不好?不要把一切都揽在身上。”月柔急急地开口,瞪着大眼睛安慰他,想了想又说:“明明是月柔不好,那日逸新哥哥不让月柔上车的,可是月柔偏要去。”
“傻瓜!”温谨叹了口气,拿手捏捏她小脸,“同意你上车的人是我。”
“可是……”月柔着急地想说点什么,温谨赶紧表态,“我不自责了,月柔也不要自责好不好?小傻瓜!”
长臂将她搂紧了,月柔点点头,“小谨,自谦为什么要报复衡家?”
“我也不知道,查不到他的家世背景,只知道他有个早年就去世的母亲,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他应该和衡家有仇,所以才会做这些。”
他停下话语,双眸紧盯着月柔的眼睛,“我在想,一会我们去找祈自谦,直接去问个明白怎么样?顺便告诉他,月柔要回到我身边,要和他离婚,是该到了说清楚的时候了,月柔觉得这样做好不好?”
不知道是想试探她有多么在乎祈自谦,还是在急切的找个让她立马脱力祈自谦的方式,明知道她会拒绝的,还是开口这么说了。
月柔果然一脸不赞同,眼神中还染着担忧,那丝担忧应该是为祈自谦而产生的,“小谨,这样做会让自谦很难堪的,月柔还是自谦的妻子,明明还没离婚,却和小谨发生关系,并且携手去提离婚的事情……”
这简直就是嚣张的宣告,这对男人来说是侮辱,是个男人估计都承受不住的。
尽管知道一切都是自谦的错,全是他设计的,可是,要如此的伤害他,还是做不到。他是真的喜欢自己,从嫁给他开始,就对自己很好,不管他是个多么坏的人,对自己的感情却是真心实意。
温谨眼神沉下来,“我只是不想你再回到他身边,既然我们决定在一起了,那就从今晚开始不好吗?我不想离开你!”
他很不安的搂紧了她,总感觉这次放她走,一定会失去她,好害怕。
而月柔却忽然想起了那两封信件,“小谨,月柔觉得,在我们找自谦寻问原由之前,要先想办法拿到逸新哥哥留下的两封信件,那是让白珊明白一切真相的证物,自谦既然将一切设计好了,是绝对不会把信件拿出来的,我想把它偷出来。”
她睁着大眼睛,非常的坚定。
温谨不太高兴地看着她,似乎并不想她为自己做这种事情,可是让白珊明白真相确实需哥哥的亲手信件,哥哥写给自己的东西,他也很想要,月柔说得对,祈自谦知道他打信的注意,一定会毁掉的。
就算直接问,他会随口就说烧掉了之类的话,那样更是被动,也打草惊蛇,接下来就是想用偷的,估计也没时间,他会找出信件,立马毁掉。
见他有所犹豫,月柔又说:“还有,月柔很在意自谦为什么要报复衡家,月柔觉得,就算我们去问自谦原因,他也不会承认自己所做的事情,更加不可能会告诉我们他和衡家有什么仇,我想自己去搞清楚,在自谦的房间应该能找到些什么的。”
她隐约记得,在那个抽屉里,除了有两封信件外,似乎还有一本很陈旧的本子,似乎是自谦母亲的遗物……或许那里有她想知道的东西。
月柔还有一个没有说出来的担心,如果现在去和自谦提离婚的事情,一定会激怒他的,不知道他又会怎么对付温谨。
公司还没稳定,资金还在筹集中,温谨光是对付公司的事务就已经够他忙的了,哪还有时间和自谦斗?就是现在,两个人坐在这里,也时不时能感觉到他手机在不停的震动,他只是不愿意去搭理。
“小谨,给月柔点时间好吗?月柔想尽量在不伤害他的情况下和他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