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到月柔平安站在门口的刹那,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控制住狠狠搂住她的冲动,想着白珊在屋里,内心的烦躁与着急,最终变成怒火,狠狠发泄在月柔身上,进屋后,到她身上的狼狈,想着她在外面被欺负,就越发的狂躁。
他什么都做不到,无法像以前那样保护她。
连抱抱她都变得奢侈了。现在只希望她能快些成长,别再受人欺负,早些清这个肮脏的世界,站起来,活下去。
衡逸新回房间匆匆洗了澡,随意往**一躺,迷糊间做了一个梦,那是半年前,他与月柔即将结婚的前一天,月柔的母亲把一个箱子交给他,里面的内容是些空白的考卷,全是月柔从小学到大学的考卷。
他当时十分吃惊,到考卷对月柔的了解又升级了一个层次,月柔母亲摸着箱子,轻声细语,“这些考卷就像月柔这个人,洁净又空白,她什么都不懂,只会画画,从小到大一门心思都是画画,她失忆后就如刚初生的婴儿。
连穿衣服穿鞋子都是我亲手教的,她需要一个能包容她一切纯白的丈夫,很细心很耐心的照顾她,只有这样,她才能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这是个很艰巨的工作,希望你能把她做好,当然,你也可以拒绝,你们可以解除婚约。”
月柔母亲的话在他耳边久久回荡着,他当时很坚定的承诺了,“我会照顾她,永远对她好,在她空白的人生,添上丰富的色彩。”
承诺也仅仅承诺,在发生那么多的事情之后,他也变得视承诺如草芥。
衡逸新睁开眼睛,盯着漆黑的天花板发呆,晚上2点了,这个时间大家都睡了,而他长久压抑的冲动,却如失去牢笼的野兽,在内心狂啸着。
给读者的话:
现在一章有2千字,是不是得比较过瘾?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