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两人约定好在老伯家门口堵他。只因他身上有太多的不解之谜,让人心生疑惑。此事一刻也不能耽误。
“傅井然,这个老伯太过神秘了。这次我们前去,一定要小心行事,千万不能莽撞。”她再三叮嘱,从早上醒来开始右眼皮一直在跳,胸口一直发闷,隐约间,她总感觉今日有什么事情会发生。
“嗯。”男人应了一声,随即立刻带上蓝牙耳机,将电话拨给了秘书,“立刻带几个人到殡仪馆里南边的一个小屋子来,半个小时后务必赶到!”
说完,便将电话扔在了后驾驶座上。他一脚踩下油门。速度加快。
不得不说,身旁的男人小心谨慎。她拉紧右上方的把手,目光一直停留在他的身上。很快,车子便已经停在了门口。
屋子大门紧闭,周围一片宁静。他们并未打扰他,站在门口等着他出来。
“你说他现在会在家里吗?”半天没有动静,苏禾有些急了。那些大爷大妈不都喜欢一大早去买菜?他都怀疑老伯是不是已经出去了!
“他在家。”男人目光坚定,不知道从何判定。
话音刚落,大门“嘎吱”一声响了起来,老人拎着菜篮子出来了。他们立刻挡在他前面,他淡淡的瞥了一眼他们,苍老的声音响了起来,“不是已经让你们别来了吗?你们就算再来一百次,我也什么都不知道啊。”
“老伯,您就把您知道的告诉我们吧。作为子女,我们肯定想知道母亲的死因,我相信您也能够体谅我们的吧。”
苏禾好声好气的劝道,奈何老人根本不领情,一把将她推开径直往前去。她差点摔倒,还好被身旁的男人给扶住。
傅井然愤怒的迈开纤长的大腿追了过去,他拦住他道,“老头,你这么执意不说,是不是我母亲的死你也参与了?”
“咳咳咳、”他的大胆猜疑成功激怒了老人,他气的猛地咳了起来。他颤抖着手怒指他,骂道,“你这个混小子你说什么?我今天就告诉你,你母亲的死跟我没关系。你以后也不要再来找我,我不会告诉你们的!”
苏禾一路小跑过去,也跟着急了起来。她轻轻拍着老伯的后背,帮他顺气,“老伯,您消消气,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她白了一眼上方的男人,示意他先闭嘴。她慢慢开口引导他,“老伯,我们知道您有一个八年前出车祸的儿子。难道您也不想听听他的事?”
果然,提及儿子老人眸子动了动。眼里的怒火逐渐消失,他叹了口气转身走回屋子里,不再排斥他们。
她见状,立刻喜上眉梢,最起码这也是一点进展,他们跟了进去。
屋子里及其捡漏,只有一颗灯泡挂在屋顶上方,白天里面也显得昏暗无比。太阳照射不到里面,地面潮湿一片。
陈设的家具像是用了很多年,已经很古老又很破旧了。板凳上堆积满了灰尘,他们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你们怎么知道我儿子的事的?”老伯情绪比较激动,一提到他儿子的事情,他脸色都变了。
看来他还是很重视八年前死亡的儿子!苏禾觉得时机到了,她将自己查到的资料全都告诉他,试图引导着他交换消息。
“当年你儿子所发生的那场车祸,我了解过。据我们所分析,他必定不是自然所发生的,是有人蓄意谋杀。”
这句话她也是经过很长时间查证,所总结的。老伯不解的看着她问道,“此话怎讲?”
“他行驶的那条路一般很少有人经过,更别提车子了。而且,据我所知你儿子也是驾龄有十几年了,若不是酒驾或者驾驶失误不可能会发生这样子的事。除非有人故意想要与他车子撞上!老伯,这么多年您都没有想过调查吗?”
这里面的疑点很多,只见老伯低垂着眼眸,看着他攥紧的拳头大概已经猜到了他应该知道这件事。
只是令她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老伯从来没想过为他儿子报仇?
“多谢你们的好意,门在那边,你们走吧。”他一只手指向门口,语气里充满了阴郁。苏禾明白他此刻的心境,同意让他静一静。
“你儿子是不是叫秦峰?”男人突然开口,几人同时愣住看向他。
听到儿子的名字,老伯脸色铁青,语气愈发的不对劲,他咬牙切齿道,“是,那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