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她悄悄的躲过了值班的医生护士,溜回家中。她彻底松了口气,视线落在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上,她点了几下,看到自己曾经写的报道。
以及微博底下支持她的那些粉丝,眸子黯淡了下去。难道她再也不能去当记者了吗?
“喂,苏禾?这么晚了你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发生什么事了吗?”迷迷糊糊间,楚风接到她的电话,瞬间清醒了过来,语气里充满了紧张,担忧。
“上次你说你朋友在国外对骨科有研究,我还能过去吗?”电话那头迟疑了一下,似乎下定了很大的勇气。
“可以啊,你上次不是说不去了吗……”
“我改变主意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她打断,他愣了一下,继而喜悦发自心里,他赶紧说道,“好,我支持你。我现在就帮你联系我朋友,让他给你安排手术时间。”
“谢谢你。”说完,她便挂断。她的手攥紧了沙发,看着自己绑着绷带的右手,心里一阵难受。
她一定要治好,她要去抚恶济贫,惩恶扬善!这是她必生的梦想,心中已然下定了决心。
次日。
傅井然手里拎着早餐来到医院,看着病房里空无一人,他愣了一下,以为她出去透气了,在医院找了一圈也没见到人。
“你好,请问一下306病房的病人呢?她去哪里了?”他来到护士台询问,值班的护士刚睡醒,打了个哈欠迷惑道,“她不在病房里吗?”
说完,她走过去一看,病床上的被子叠放整齐,空无一人。她一下慌了,“您先别着急,我们这就帮您去找。”
傅井然有些恼怒,她连连拨了小女人好几个电话,都是在关机中。他直接坐回车上,猛地打了方向盘,调了一个方向。
“嘟……嘟……”终于电话被拨通,他阴沉着脸直视前方,大掌紧握方向盘。
“喂?”女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冲着电话够到,“你跑到哪里去了?电话为什么要关机?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
公司的事情让他心力憔悴,好不容易分身乏术跑过来看她,却不见人影。对面的女人被他吼懵了,半天没有听到回音。
“我在家里。”她木纳的说道。
“等我,哪也别去,我马上到。”说完,他踩下油门,加快了车速。
苏禾咬紧下唇,她看着电话久久的未回过神来。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跟他开口,说她要出国接受治疗。
其实她更不想给他负担。
“咚咚咚~”不到十分钟,门铃声已经被按响,她刚打开门,手腕已经被紧紧的抓住,男人黑眸锁住她,怒道,“为什么一声不响的就出院?”
“傅井然,你弄痛我了。”苏禾挣扎着,男人力气实在太大,她压根甩不开。她只好放弃,闭上眼睛,缓缓的开口,“我已经决定出国治疗了,近期就会离开。”
“你说什么?”他愣住了,心里一阵紧张,感到有什么东西在悄悄的流失。
“楚风已经帮我联系好了,他在国外有这方面的专家朋友。与其在这里什么都不做,不如去试试。”
她的声音也大了起来。闻言,男人脾气暴躁,更加愤怒了,他松开她,讽刺了一句,“楚风?你说是他给你找的医生?你就那么相信他吗?”
他眸子一痛,她明显的捕捉到,依旧咬牙说道,“对!”
“那我呢?你就不相信我吗?”男人神色俱伤,他感到讽刺极了。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不由得有些紧张。
她沉默。
许久,她才说道,“我的手臂不会好了,你知道吗?我必须要去国外,记者这个行业对我很重要!”
她的眼眶红了,语气也哽咽了起来。男人眸子动了动,他捏紧拳头又松开,转身离去。她看着他的背影,十分的心疼。
就像有刀扎在她胸口一般,疼痛让她喘不过气来。她蹲下,一直目送着离开,极力克制自己不去追。
几日下来,苏禾看着手机黑着的屏幕。没有信息,没有电话,就连一声问候都没有。她的心一下凉了……
傅井然刚忙完,他拿着手机刚想发信息,又按下删除键。烦躁的将手机丢在桌子上,揉了揉太阳穴。
该死的,小女人也太能忍了吧,居然真的跟他冷战,明明就是她的错!他坚持底线,也不给她打电话。
“傅总,你快看。股票行情有新的动荡,我们的资金慢慢回笼,股票开始回升了。”秘书抱着电脑,脸上不自觉的扬起笑容。
努力了这几天,这对于他们来说简直是个好消息。男人接过去,瞥了一眼,他眉宇间形成的“川”字,渐渐松开。
瞥了一眼门外的办公区,所有同事经过几天的加班已经招架不住了,累的直接睡着了,“吩咐下去,所有员工放假一天,让他们回去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