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井然,你这个混蛋。”还未见其人,声音已经飘向了他的耳里。“嘭”的一声,他眼前一黑被打倒在地上。
楚风骑着他,不让他起来。拽着他的衣领怒道,“你居然敢辜负苏禾,既然早就知道跟沈家联姻,当初你就不该招惹她!”
紧接着另一拳落下,两个男人扭打在一起。很快,傅井然占了上风,他拽住他的衣领怒道,“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这样。”
“那是哪样?”他怒道,男人低吼起来,“你知不知道若我不答应沈怡,她随时会害了苏禾性命!”
顿时,气氛安静了下来。他从他身上起来,楚风回过神来问道,“你说什么?这么说,是那个女人威胁你的?”
“现在就连国外给苏禾治疗的医生都是沈家的产业,呵,为了保住她,我只能这么做。”他一脸痛苦的说道,看样子不像是骗人的。
楚风捏紧拳头,咬牙怒道,“看来那个女人执意要与我们作对。既然这样,我们为何不换一个医生?”
“我已经打听过了,只有那家医院百分之百有把握能治好。”
话音刚落,两人皆为沉默。他有些同情他,拍了拍他的肩膀,深深地叹了口气。傅井然语气里充满了悲伤道,“这件事我希望你暂时不要告诉她。”
“我知道。”两人心照不宣的打好默契,他转身欲离开,走到门口他停下来回头说道,“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
现在,他只能为他这么做。两人对视,眼里互相充满了感激。
“傅总,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秘书紧张的走进来,检查他身上的伤势。刚刚他在楼下送文件,听闻楚风闯了进来,立刻赶过来。
看着嘴角的淤青,他低头认错道,“对不起,傅总,是属下办事不力。”
“没事,你先下去吧。”他冲他挥了挥手,继而,他想起什么立刻叫住了他,“过来。”
秘书不解的走了过去,男人凑近他,在他耳边说了一串话。秘书立刻会意,表情变得严峻起来,迅速离开。
避免夜长梦多,苏禾的出国日期再次提前。国外的治疗时间也安排在了最前面。白天,傅井然不敢出现在她的眼前,可每到深夜,他都会来医院偷偷的看望她。
看着她熟睡的容颜,心里对她更加的不舍。他将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着,她似乎察觉到了,翻了个身。
吓得他立马蹲下,看着她侧过去又睡了,才彻底松了口气。
翌日。
苏禾在床下捡起一颗纽扣。她皱起眉头四处张望着,也未看到人影。心里猛然一惊,赶紧跑到护士台询问道,“请问一下,昨晚有我的访客吗?”
“稍等,我帮您查询一下。”小护士浏览了一遍名单,并未看到有访客,她摇了摇头道,“苏小姐,昨晚没有您的访客。是遇到了什么问题了吗?”
“没事,我就是问一下。”她笑道,转身再次回到了病房。
她紧紧的握住手中的纽扣,心一下沉了下来。是他来了吗?为什么不叫醒她?
深更半夜,傅井然再次潜入病房。似乎是他刻意压低声音,若不仔细察觉,根本听不见一丝动静。
他抚摸着她的脸蛋,苦笑道,“再过两天你就要走了,可能你心里还在怨恨我吧?只要你能够平安,就算让我去死,我也愿意。”
“苏禾,你记住,我的心永远是你的。之前我跟你所说的一切,也绝无半句虚言。娶沈怡,也是我迫不得已的。”
“那个女人现在丧心病狂,若我不答应跟沈家联姻,她一定不会放过你。我知道你的手臂对你的重要性,为了我你已经一次又一次错过康复的机会。这一次,我一定要让你顺利的如果在做手术。”
他好想再紧紧的抱住她,感受她身上的温暖。看着她紧皱的眉头,他轻轻的替她抚平,好笑道,“傻女人,你是做了什么噩梦了吗?”
“以后我不能在你的身边,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听到了吗?”他轻轻的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就这么注视着她。
似乎怎么也看不够,直到凌晨五点,天快要蒙蒙亮了,他才退出了病房。门刚合上,漆黑的屋子里,苏禾睁开了眼睛。
一夜,她都没有睡着,他的话她全都听了进去。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心里百味杂成。一行泪划过眼角,她胸口感到闷闷的。
掀开被子,她起身下床。将窗帘拉开,见到医院门口那个男人坐在车子上,久久的未离去。她躲在窗帘背后,偷偷的看着这一切……
傅井然点燃一根烟靠在车椅上,闭着眼睛揉捏着太阳穴。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掐灭烟头,发动引擎,车子疾驰而去,消失在路的尽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