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在苏禾的家门口,把她送回来就一直躲在房间里不出门。窗帘紧逼,害怕看见光亮。
傅井然心疼的上前一步,想要揉揉她的头发,被她撇头躲开。手掌落空,他叹了口气收了回来。
“苏禾,是我。你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他低声看向她试图诱导。女人现在却听不到任何一句话。
他悄悄的退了出去,给她带上房门,让她一个人安静安静,调理一下心情。
半晌,香味扑鼻的味道传来。苏禾迷迷糊糊间从床上睁开了眼睛,“咯吱一声窗帘被拉来,强烈的光亮射在她的眼睛上,令他赶紧用手遮挡住。
“都睡了这么久了,快起来喝点粥。””男人贴心的亲自挖了一勺送到她嘴边。她眸子动了动,似乎有点恢复了神志。
男人看见她终于吃饭,好像并不排斥他的触碰了,黑眸里闪过喜悦。
“傻丫头,对不起。这次怪我让你受到伤害了,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的保护你。”他揉了揉她的头发,自责的说道。苏禾一下扑进他的怀里,痛哭起来。
男人轻声哄着她,她在他的怀里不停地抽泣。许久,他感觉到怀里好像没有了动静,低头看去。小女人已经睡着了,不禁有些好笑。
傅井然帮她放回床上,替她掖好被子。动作轻柔,悉心的照顾她,温柔的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才退出房间。
门关上的那一刹那,床上的女人突然睁开了眼睛陷入了沉思。刚刚哭过,原本压抑的心情令她感到舒服多了。
第二天。
苏禾醒过来的时候,刚出房门发现沙发上躺着的男人并未离开,看着他熟睡的样子赶紧回房间拿了衣服轻轻的给他披上。
尽管动作已经放到了最轻,男人睡眠很浅,猛地一下惊醒过来。他手里拿着滑落的衣服,看向她道,“你醒了?饿不饿?我带你出去吃饭,昨天一天没怎么吃东西了,这么下去身体怎么能扛得住。”
“傅井然,谢谢你。”她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感激,心里一道暖流划过。依稀记得,昨天他一直在她身边照顾她。
“傻瓜。”他拥她入怀,阳光打在他们的身上,显得格外的美好而温馨。
两人一同找了家饭馆随意点了几个菜吃饭,苏禾问他事情处理的后续,他也是含糊其辞敷衍过去。
“你今天不上班吗?为什么现在还在这里?”她狐疑的打量着对面的男人,觉得十分的可疑。
傅井然黑眸闪躲了一下,他没有回答直接叉开她的话题叫道,“服务员,买单。”他从钱包里掏出一张黑.卡递给服务员。
很快服务员又走了回来,一脸抱歉的说道,“对不起先生,您这张卡已经被冻结了。”
“那换这张。”接连换了好几张都是在冻结状态,苏禾见状,赶紧从包包里掏出现金递给服务员说道,“我来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待服务员走后,她紧张的看向他。这个男人的脾气暴躁,她是领教过的。
傅井然脸色铁青,他也没有料到父亲竟做的如此绝情,把他一切后路都给断了。他冷哼了一声,“没事,我只是一时半会儿可能回不去昭行了。你放心,我没什么事。”
“傅井然!”她看着他离开,冲着他的背影喊道。男人脚步并未停下,她懊恼的揉了揉头发,心里隐约有预感这件事跟她脱不了干系。
晚上,傅井然就暂时睡在沙发上,两人只隔一面墙,各有所思。苏禾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傅井然,要不你去跟董事长道歉吧,他肯定会原谅你的。没必要为了我,跟他闹得这么僵。”她对着门外喊到,不知道男人是否睡了。
半天没有听到回应,她眸子暗淡了下去。这时男人深沉的声音传入耳里,“睡吧,不要胡思乱想了。”
她叹了口气,两人都没有再出声。
“你好,请问一下傅越桓他是在哪个病房?我是他朋友,能让我去看看他吗?”苏禾一大早便提着一个水果篮来到医院,她想要帮帮傅井然。
知道那个男人要面子,她便亲自来赎罪。希望他能够原谅他。
“不好意思,我们这边若是没有经过家属同意,是不能随便探望病人。您请回吧。”护士打量了她一眼,没看过她来过这里,便直接拒绝。
“我真的是他朋友,麻烦您告诉我一下好吗?我找他也是有急事。”她急了,抓住护士的胳膊祈求道。
“苏禾?你来这里做什么?”一道尖利的声音飘进耳里,沈怡恰好从病房里出来,看到这一幕。眸子幽深了一起来,厉声质问。
声音极其熟悉,苏禾回过头去看向她,沈怡?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她跟傅越桓又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