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她一掌挥了过去,拼尽全身的力气。任何人都可以说她,唯独她不可以!
“傅井然,我恨你。”留下这句话,她转身跑开了办公室。也怪自己下贱,怎么会想起来找他!受到羞辱也是活该的。
她的心像是有块大石头压的她喘不过气来,直到跑出了公司她才停下,靠在墙壁上深呼吸。
该死的傅井然,真的是不分青红皂白乱骂人。她抬头对着顶楼吼道,“傅井然,你这个大笨蛋!”
突然,从拐角处走来一个脸上带着疤痕的男人,手里拿了一根棍子径直向她走来。眼角的余光瞥见,她转头看了过去十分面生。
确定不认识他,应该不是来找她的吧?
男人举起棍子就朝他挥了过去,“啊!”的一声,她瘫倒在地上恐惧的往后爬去,厉声质问道,“你想干什么?你是谁?我跟你认识吗?”
由于现在是工作时间,门口来往的人很少。更何况现在人心难测,大家都不可能趟这趟浑水。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说着,疤痕男已经哭泣手中的棍子冲着她头部打去。丝毫没有因为她是女人而手下留情。
鲜血顺着她的头部往下流躺着,苏禾感觉面前好多个重新。此刻,她感觉不到疼痛了,眼睛越来越睁不开,“嘭”的一声瘫倒在地上。
疤痕男四周环顾了一圈,怕被发现立刻消失。
“啪”的一声,傅井然恼怒的一拳捶在桌子上,不耐烦的揉着头发。该死的女人,难道就不能服软吗?
怕她出事,他恼怒的立刻迈开长腿追了出去。公司门口车来车往,他哪里知道那个女人往哪边跑了。
他正想往左边找去,眼角的余光却瞥到了一抹身影,回过头去,只见苏禾正倒在血泊中,他瞳孔紧缩。
“苏禾!!”
“你醒醒,你怎么样了?你没事吧?”男人心里咯噔一下,慌张的跑了过去,用手拍着她的脸蛋,试图想要将她拍醒。他感到自责,若不是他刺激她,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闪开!闪开!”傅井然将她打横抱起,冲着前面挡住他的路的人怒吼,迅速往自己车子里走去。
他发动了引擎,将车子一下开到最大时速,连连闯了好几个红绿灯。
昏暗的病房内,男人背着手脸色阴沉,浑身散发着的气场如同撒旦般令人心中颤栗。秘书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究竟是谁敢在昭行门口动手,根本就不把我们傅家放在眼里。这件事必须给我彻查清楚,将人带到我面前来。”他眯起眼睛,咬牙切齿道。
敢在他头上动他的人,看来是他脾气太好了。
“是。”秘书匆匆离开,傅井然瞥了一眼病床上还在熟睡的女人。伤口已经处理好,好在并无大碍,否则他一定不会放过那名凶手。
替她掖好被子,掩去了眸子里的神色,转身离开,轻轻的带上了房门。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苏禾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浓浓的医药水味十分刺鼻。她捂住额头,那里隐隐作痛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你醒了?有没有那里不舒服?我去叫医生,你等我一下。”楚风刚从外面拎着早餐进来,看到她清醒过来,激动的舌头都开始打结了。
半晌,医生给她检查完身体,确定已无大碍,他才松了口气。男人的眼眶微微泛红,他将她紧紧的拥抱住,责怪道,“你知不知道你都快吓死我了。”
“是你送我来医院的吗?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会在这里?”她看着他问道,脑海里有些片段拼凑起来,那个疤痕男又是谁?
楚风迟疑了片刻,并未回答。似乎故意叉开话题道,“嗯,不说了吧。你这刚刚清醒,昨天一天都没吃饭,先把这粥喝了吧,还热着呢。”
“谢谢你。”她感激的接了过去,冲他笑了笑。心中百味杂陈。
这边,傅井然正在等着消息。秘书适时赶到,他脸色凝重的说道,“傅总,人我已经查到了。这是当日在我们门口调出来的摄像头,我们根据指示找到了那个人。他说是……”
“说,是谁让他这么干的?”他眯起了眼睛,浑身散发着戾气。
“是沈小姐。”说完,他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不好看向男人的脸色,他拳头捏紧,发出咯吱作响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