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在不在家?麻烦您让她出来一下。”傅井然风尘仆仆的赶过来,胡子都未来得及刮,一夜之间看上去沧桑了很多。
“这……”保姆为难的不知该如何是好,老爷已经吩咐过了她怎么敢违背,她低声说道,“您还是回去吧,大小姐不在家。”
“您就别骗我了,我都知道她在这里了。”他想硬闯,身后却传来了一道尖利的声音,“就算她在这里,她也是不会见你的!”
苏清背着手严肃的往这边走过来,态度十分坚定。
“伯父,我知道您还在为那件事怪罪傅家。但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请您让我见见她我可以跟她亲口解释的。”
他的辩驳使老爷子更加愤怒,他一声令下,“关门,送客。不准让这小子再进来,真是当我们苏家是什么地方了,什么人都放进来。”
闻言,管家立刻上前帮忙将他推了出去。看着大门紧闭,他吃了个闭门羹,傅井然烦躁的一只手掐着腰另外一只手揉了揉头发,在门口来回踱步。
抬眸间,他见这个位置正好对着苏禾卧室的方向,急中生智手呈喇叭状冲二楼喊了起来,“苏禾我知道你在家,如果你听到我的声音的话能不能出来见见我,你听我解释一下。难道就这么单方面的下结论吗?你不要再躲着我了好吗?”
“当年的事情你就那么坚信别人的谣言吗?那些都不是真的,我知道你能听见我说话,你出来……”由于声音过大不小心被呛到,猛地一阵咳嗽。
苏禾躲在窗帘后面捂住嘴巴,尽量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她眼眶红了起来,就这么彼此折磨让她身心疲惫。
傅井然你别再说了,请你离开好不好?她在心里默念着。
“若是你再在这里大声喧哗我就报警了,给我快走。”苏清听到声音气急败坏的走了出来指着他的鼻子大骂道。
“伯父,您就让我见她一面好吗?我跟她说完话我保证离开,不再打扰她。”他姿态放低,坚持不愿离开。
听到院子里的响声,她回头望去只见父亲正在推着他出去,而他紧紧的抓住门口的柱子两人在争执。
“够了!”他怒吼一声,厉声呵斥道,“离婚律师函我会让我的律师给你寄过去,在此期间我希望你不要再来打扰她了。你们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什么?这是她的意思吗?”男人黑着脸捏紧了拳头,浑身散发着戾气咬牙切齿道。就连苏清都有些畏惧,他斜了他一眼语气稍稍缓和下来说道,“当然是她的意思了。”
“你让他出来,我要亲口听她说。”他不相信,还想在楼底下大喊被老爷子呵斥住,“你怎么就如此执迷不悟呢!这个意思你还听不懂吗?非要我说出来太直白吗?”
“我知道苏家恨我们傅家的人。伯父,但我是真的很爱苏禾,我能够给她所有一切想要的包括幸福,只希望能得到您的祝福,就这么困难吗?”
他反问道,悲伤蔓延在心里,嘴里一阵铁锈味让他感到难受。却被苏清一阵数落,他背过手去挺直胸膛讽刺道,“算了吧,你们傅家我们可高攀不起。倒是我求你放过我的女儿吧。”
“或许在我没找到她之前你们那些爱的死去活来的我都不管,如今两家背负一条人命,你让我怎么把女儿放心交给你?你伯母若是在天有灵恐怕也不会答应,你让我死了怎么去面对她?”
他背过身去语气及其无奈冲他挥了挥手,“你走吧走吧,别再过来了。”
傅井然眸子暗淡了下去,他抬头看向二楼窗口的黑影知道她一直在看着,许久才咬牙说道,“好,那麻烦伯父这段时间好好照顾她了。”
除了离开别无他法,在这里也只能是僵持,最后看了一眼转身离开。苏禾居高临下的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她急了起来转身刚想追出去在门口却撞见父亲。
“你想去哪里?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他似乎看破了她的小心思厉声呵斥道。
她这才被换回了理智,脸蛋波澜不惊的冷声回道,“我只是想出去倒杯水,父亲您以为我要做什么?”
“最好不要是我想的那样。我告诉你,做任何事之前你都要好好考虑是否对得起你死去的母亲。”他再次强调,让她拳头捏紧了,唤回了她心中的恨意这才放心的转身离去。
苏禾一直停留在原地久久地未回过神。她的拳头慢慢的松开了……
这边,傅井然刚准备离去突然面前闪过一道黑影拦住了他的去路,他阴沉着脸怒道,“让开!”
“你就打算这么放弃了吗?怎么?这么经不起考验?”苏萱摊开双手拦在他的身前。刚刚他与父亲的对话她全都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