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闭嘴,这里哪里有你插话的份,滚回房间去!”刚好在气头上,他指着她的鼻子怒吼道。苏萱气的跺了跺脚,只好不甘心的离开。
“爸,当年的事情您就那么确定是傅家所为吗?您有证据吗?为什么做事那么武断呢,我想妈妈也不希望真凶逍遥法外吧。您给我一点时间,我去调查可以吗?”
她眼里闪烁着受伤的情愫,试图想要为傅井然辩解,却不料更加激怒了老爷子,他捂住胸口作心痛状,低吼道,“你这个不孝子,竟然会为了凶手说话。你是不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开始说胡话了?还是说那小子给你洗脑了?”
“爸!”她跺了跺脚还想说什么,苏清厉声打断,“行了,什么都别说了。我在问你最后一次,你到底离不离开那小子?”
时间凝固了起来,她捏紧了拳头一直低垂着眸子,根本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许久,似乎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她才抬起头坚定的看向他说道,“我不会跟他分开,不管怎么说您都是我爸,这件事我不能听您的,但我也会查出二十多年前的真相。”
“胡闹!”他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站了起来。指着她的鼻子骂道,“我告诉你,今天若是你不离开他,我就当做没你这个女儿。从此以后苏家也不会承认你,你自己看着办吧。”
她突然笑了起来,讽刺道,“爸,您这是要赶我走的意思吗?费尽心思把我找回来就这么轻易地又不想要我了。您的父爱还真是伟大。”所以,她就是那种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吗?
她回苏家,面对这个二十多年以来对她未有丝毫养育之恩的男人,完全是看在他生了她的份上,为她不顾一切保护她的生死,而现在要赶她走吗?
心中猛地抽痛,她捏紧了拳头见父亲半天没有开口说话,她冷笑了一声淡淡的说道,“我懂了。”
“呵~反正我很这个家也未曾有感情,走就走吧。您保重。”说完,她深深地给他鞠了一躬,转身毅然决然的离开。苏清闻言,愤怒的指着她的背影大骂起来,“你!”
“你走了就以后再也不要回来,从今以后我也不再是你的父亲。真是造孽啊造孽……”苏老倒在沙发上,差点一口气没有喘上来。
身后佣人乱作一团。她回头看了一眼,有丝心软,但想到还有这么多人在,多她一人也未必能帮忙,她落荒而逃。
二楼拐角处的角落,一抹身影见她离开勾起了唇角,“嘭”的一声转身回房。
“苏禾今天来上班了吗?去新闻部把她叫过来,我找她有事。”傅井然匆匆回到办公室,褪下外套扔给秘书吩咐道。
秘书有些为难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半天未看到动静,声音沉了几分,“怎么还不去?难道让我亲自去吗?”
“不是,傅总今天夫人一大早是来公司打卡的,但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一天都未见到她人影。”
秘书哭丧着脸,胆颤心惊的说道。不知何时,他每天的任务都在留意着夫人的动向,生怕一不留神就被炒鱿鱼了。
“什么?”男人眸子一动,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他深吸口气,冲他挥了挥手让他先下去,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串数字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久久地未有人接听,他的心也更加沉了几分。毕竟最近出了这么多事情,怕她出什么意外。
该死的小女人,身上的手机是摆设吗?看来有时间他有必要在她身上装一个跟踪器了。直到晚上,依旧毫无消息。
傅井然再也按捺不住立刻出去寻找。并让秘书派集所有人去寻找,他把她经常呆的地方还有能联系的人都打听了一遍。
最终苏萱告诉他,小女人回过苏家一趟也不知去哪了,让他更加担心起来。
“傅总,附近我们都找遍了,还是没有看到夫人。你说她到底跑哪里去了?”已经半夜十二点了,手下的人也开始着急起来。
男人揉了揉眉宇间的疲惫,声音变得沙哑起来,“知道了,太晚了你们都回去休息吧。”
“可是,傅总您怎么办……”手下的人不放心的问道,见他不想说话冲他们挥了挥手,他们只好转身离开。
车子停在了海边,他满眼的疲惫。突然眼角的余光瞥到不远处熟悉的身影时,他紧张的转过头去。
只见苏禾坐在沙滩上,双手环抱住膝盖失神的望向远方。他心里终于松了口气,同时也在愤怒着她的一声不吭。
下车径直走过去,阴鹜的眸子瞪着她,咬牙切齿道,“为什么不接电话?你知不知道我担心你都快要死了。”
“傅井然你别骂我,你能让我抱一会儿吗?”她看到他那一刻再也绷不住忍了这么久的泪水,扑进了他的怀抱里痛哭出声。
男人背影僵住,一动也不敢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