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不怕,但她心里还是有些发虚。苏禾小心翼翼的走到窗边关上窗户并拉上窗帘,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深更半夜,微风浮动窗帘,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只要一闭上眼睛,那个男人的身影就浮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我去,她不会是撞邪了吧!不能再想下去了!她烦躁的揉了揉头发,将被子拉高盖过头顶,开始数羊,“一只羊,两只羊……一千两百三十二只羊……”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她崩溃的从床上弹坐了起来视线落在了门口。他还没走吗?
苏禾下床拿了件外套打开了门,只见他靠在墙壁上已经睡着了。呼吸声浅浅的好像随时都能清醒过来。
她小心翼翼的将脚步声放缓,不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轻轻地将外套盖在了他的身上,俯身凑近他的时候,她动作停顿了下来。
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她忍不住叹息起来,语气里有丝嫉妒,“真不知道你是怎么保养的,皮肤居然比女人的还好……”
说着还忍不住用手调皮的戳了戳,见他未醒这才松了口气,继续说道,“我们俩都已经分开了,你说你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好?”
“傅井然你真的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你以为我不难过吗?你真的做事太冲动了……”她眸子暗淡了下去叹了口气站直身体转过身准备离开。
心里有丝落寞,突然手腕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给抓住,她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只见男人黑眸睁开,嘴角含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从她打开房门那一刻他就醒了,只是想看看小女人想干嘛!看来还给了他这么一分惊喜。
“傅井然你在装睡?”她愠怒的瞪着他,脸色憋的通红,为自己刚刚说的一番话感到懊恼,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他好笑的将她揽入自己的怀中,手臂放在她纤细的腰肢上一脸好笑的看着她说道,“不装睡怎么能听到你的心里话。”
“你!”她气急败坏的挥起拳头就想往他身上挥去。
突然,一阵阴风吹过随即而来一阵脚步声,他立刻捂住了她的嘴巴,气氛瞬间变得紧张了起来。
“怎么回事?”她也警惕了起来,明显的感受到了周边的异常。
“别说话。”他打断她,四周观察着。黑影趁着两人不注意从身后偷袭,还好傅井然感觉到了迅速闪开。
黑衣人拿着匕首直直的往他的方向刺过去,他怕苏禾受到伤害立马将他推开。正一闪身之间,“嘶-”的一声,他的胳膊划开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傅井然!”苏禾担心的大吼一声,只见刺客已经拿着匕首将他逼至墙角,而他因为受伤力气受到阻碍对付他已经很艰难了。
深更半夜所有人都已经熟睡,根本指不上任何人。她左右环顾着,突然看到旁边的扫把,她捏紧拳头,小跑冲了过去,拿起扫把冲他的头抡了过去。
她已经顾不上什么了,黑衣人晕倒在地她大口大口喘息着手都是颤抖的。男人幽深的瞳孔落在她的身上,她赶紧扔了手中的扫把。
“傅井然你没事吧?你受伤了怎么办?”她急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秘书带着几个人听到这边的响动赶了过来。
“傅总,对不起我们来迟了。”他看到此情景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事。傅井然倒抽了口气,冷声呵斥,“把他给我带下去严刑逼问,看看他幕后的人到底是谁。”
“是。”他们把人抬起刚走到门口,突然一道烟雾弹“啪啪”在空中响起,秘书意识到危险让他们都捂住口鼻。
“不好!黑衣人被带走了。”他尖叫一声,只见原本手中抬起的人已经不见。他们个个像犯了错的孩子低着头负荆请罪。
傅井然知道这件事是冲着他来的,刚想发火,苏禾拽了拽他的衣袖向他使眼色提醒他。他深吸口气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让他们滚出去。
该死的。这点事都办不好!留他们何用?
看着他胳膊上鲜血已经干涸,伤口好像很深的样子,她感到揪心。想到了什么,她转过身就想离开。
“你去哪?”男人不放心的抓住她,不小心扯到了伤口痛的龇牙咧嘴。她恼怒的瞪了他一眼嘱咐道,“你在这里别动,等我。”
他不解的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本还在奇怪,直到看到她气喘吁吁的拿着医药箱回来有些震惊。
“你是去借这个的?”他惊讶的问出声,心里一道暖流划过。她不置可否反问道,“不然你以为呢?”
她白了他一眼,一把拽过他的胳膊,他痛的尖叫出声,“啊!!”
“不准动!我先给你伤口进行消毒,不然渗入到皮肤里很容易皮肤溃烂,痛的话你就忍着点。”她一把按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