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一个破旧的小巷子,望眼看去,全是废弃的平房。这里居住的最多的都是孤寡老人,一阵阵刺鼻的臭味袭来,傅井然眉头紧皱。
“傅总我们来这里做什么?是来找什么人吗?”秘书坐在副驾驶上往外看去,着实不解。
傅井然把车子停在一个贴着红色挂联的庭院门口,他薄唇轻启命令道,“下车!”
“咚咚咚~”
他拎着大包小包的礼盒敲门,里面传来一道妇人的声音,“来了来了,别敲了,谁啊?”随后一阵嘀咕。
“你们来这里做什么?请你们立刻离开,我不想看到你们。”妇人看到他们的面孔时,脸色立马变得冷漠,随即便打算关门。
傅井然一只手伸了进去挡住,才使大门没有合上。他闷哼一声,妇人眸子动了动这才松手。
“这位大嫂,我知道这件事给你们家带来了不小的影响,这是我给您跟孩子带来的一些补品,您收下吧。”
他声音软了下来,秘书目瞪口呆。一直以来高高在上的大boss何时这般低三下四过。
“你以为就凭这些东西就可以赎清你们犯下的罪过吗?我男人死了,那可是一条人命啊,我告诉你们,这件事我没完。你们给我走!快滚!”
妇人骂骂嚷嚷指着门口情绪激动,声音太大引来许多街坊邻居对着这边指指点点的。
“我们没有那个意思,您误会了,我知道这些弥补不了……”话还没说完已经被推了出来,“嘭”的一声大门关上。
妇人的态度十分强硬,秘书为难的说道,“傅总要不我们还是走吧,现在正是她伤心的时候,别再戳人家痛处了。”
男人警告的回头瞪了他一眼,将手中的礼品扔给他转身离去。秘书欲哭无泪,屁颠屁颠的跟上。
苏禾失神的躺在沙发上,一句话不说。吴语实在看不过去了,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肩膀看着她说道,“你就打算一辈子窝在这里不出门吗?我觉得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你就应该敢于面对。况且这件事又不是你的错。”
“怎么面对?”她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一句话把她问懵逼了。吴语想了一会儿,突然脑门上面的灯泡亮起。
有了!
“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不如你亲自去找那位妇人好好解释,争取获得她的原谅。”她觉得这个办法是目前最好的解决方法。
苏禾有些悲观,她捂住脑袋用力揉了揉头发,觉得不可能这么简单的,“她不会原谅我的,你是没有看见她情绪激动的样子。我完了,吴语我这辈子都完了。”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不可以呢。之前有百分之一的把握,你也应该亲自去跟人家赔礼道歉。”她将她拽了起来,推出门外,冲她比了个加油的手势,给她信心,“加油!”
她哭丧着脸,一步三回头只好按照她说的办法试试,拦了一辆出租车疾驰而去。
妇人刚准备出门买菜,见到门口的女人时恨得牙痒痒,她绕过她准备离开,苏禾赶紧追了过去,“大嫂子,我是专门来赔礼道歉的,您能听我解释吗?”
“你走吧,我现在最烦看到你们这些人。上午才来过一个,现在又换你了吗?我告诉你们通通都没用,我不可能放过你的,不要再跟着我了!”
她厉声呵斥,不耐烦的推开她。苏禾无奈,只好在她家门口等候,一直到晚上妇人都没有见她。
她就坐在门口的石头上,一天没有吃东西也未感到饥饿。
“妈妈,为什么不让门口的姐姐进来?外面那么冷,她看起来好可怜啊。”小男孩的嘴里塞满了饭,说话不清不楚的。
妇人瞪了他一眼,往他碗里夹了块肉说道,“好好吃饭,小孩子不要管这么多事。”小男孩见妈妈生气了,不敢再说话。
第二天。
“噗”妇人见她还没走,出来倒水的时候全部掀在她的身上。烈日炎炎下,她顶着湿漉漉衣服微微感到了丝凉意。
她刚想上前一步,妇人“哼”了一声走进去。她无奈的撇了撇嘴,坐了回去,从包包里拿出纸巾擦拭。
苏禾没关系的,既然道歉就要拿出诚意,不要让别人看扁。她暗自扉腹道,给自己加油打气。
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又呼出,心情好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