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老爷子眼睛瞪大,脸色憋的涨红,眼看着就要喘不过气来了,他想要挣扎的手渐渐的松开了。
病房外面,苏禾手捧着保温饭盒里面是她亲手炖的鸡汤,过来给他尝尝鲜。知道他不喜欢她,可这把岁数都快跟她父亲差不多大,落得这种下场想想也挺同情他的。
她自作主张根本就没有经过傅井然的同意偷偷溜过来了,快要到病房门口时她深吸了口气,还不知道待会儿老爷子又该怎么骂她。
“咚咚咚~”
“董事长是我,我是来给您送饭的,我可以进来吗?”她还是礼貌的敲了一下门,半天没有听到里面发出声音,她拧开门把手推门进去时,看到里面的场景惊呆了,她瞪大眼睛低吼了一声,“你们在干什么!罗威怎么会是你!”
傅行冲她眨了眨眼睛,给她发出求救的信号,她及时接收到了,一个箭步上前抓住男人的胳膊想要阻止,“罗威你不可以这样的,他是你的亲生父亲你这么做你会后悔的!快放开他,他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她用尽全身力气都没有扳开他的手。
“你给我少多管闲事!快让开!我今天必须要让这老东西死!”男人用力推了一把,她一个踉跄往后倾去背部撞击在桌角痛的她倒抽了口气。
她根本没有时间顾及,绝对不能让大错晾成!
“傅总又来看望傅董事长啊?今天他的身体恢复的好了很多,您有空要多陪陪他~”走廊外面响起了脚步声,紧接着医生与他打招呼,在黑夜里显得极其嘹亮。
苏禾见状,她小跑着到门口想要打开门,被他拽了回来,她用力挣扎起来想要大叫,“傅井然救……”
“闭嘴!跟我走。”话还没说完便被他捂住了嘴巴,她“唔唔唔”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情急之下,罗威只好趁着他还未走过来带着她立刻逃离病房。
傅井然走进去的时候,病房里归于平静,好像刚刚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傅行正脱了一半的衣服准备睡觉了。
“这么晚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老爷子脸色严肃的看向他问道,他的表情里看不出一丝破绽。
男人脸色沉了下去,黑眸幽深的让人根本无法琢磨他在想些什么,他厉声问道,“刚刚有没有什么人走进来?或者说有没有发生什么异常的事情?”
他紧盯着父亲的眼眸,似乎一点也不信任他怕他说谎。
“什么意思?这么晚了有谁要过来找我吗?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老爷子眉头皱了起来反倒问他,让他一时语塞。
罗威逃狱他现在最想杀的不是父亲就是他,可是为何他没有来找他们?一时扰乱了他的思路,觉得完全没有道理。
“没事,就是关心你。早点休息吧,有空再过来看你。”他松了口气,见他没事他也可以放心了,准备离开时停下脚步嘱咐了一句,“记得晚上睡觉前把门窗全都锁好,我会加派人手在这里保护你的。”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傅行看着他的背影脸色沉了下去,他揉了揉脖子心情十分复杂。刚刚他刻意隐瞒了苏禾的事情,那个女人消失也好,不然井然有她的牵绊一直无法成长。
他必须将他的狼性挥发出来……殊不知因为这件事,他记恨了他一辈子。
“唔唔唔、”苏禾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她情绪激动用力挣扎,伸手想要提醒他可是嘴巴被捂的死死的,被罗威拖着从另外一个方向离开,她一度陷入了绝望之中。
晚上,傅井然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都已经九点了依然没有看到小女人的身影,他眉头紧皱担心她出什么事了,抓住保姆的手腕质问道,“夫人呢?她有没有说去哪里了?”
“好像白天看到她拿了一个饭盒出去了,问她也没有说,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李妈想起来了,也感到有些奇怪。
他瞳孔蓦地紧缩,心里一惊咬牙怒道,“你说什么?她拿着饭盒出去了?确定吗?”心里的不安不断地扩大,他走到一边给她打电话手机已经在关机中了。
他着急起来,挂断电话拨通了另外一个号码冲着电话那边低吼道,“立刻派人去寻找夫人的下落,将高速每个路口全都封上,务必要找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