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她赶紧抽回手,硬是被吴语拽了回去,强硬的说道,“傻女人,我不在了你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切莫让她们欺负,记住以牙还牙,绝不纵容恶势力!”
“好。”两人又拥抱在了一起,许久,吴语才离去。两人依依不舍的告别。
当晚,就有人趁吴语不在,故意欺负她。路过她的时候,撞了她一下阴阳怪气道,“保护符走了吧?看以后谁还能为你撑腰!”
“自然是自己为自己撑腰!”苏禾目光一片冰冷,与往日不同。她傲慢的冷哼了一声,绕过她往前去。
将女人看愣了,总觉得哪里好像开始不一样了。
刚躺下想要休息,一盆水扑面而来。床单被套全都被浸湿,她抹了一把脸蛋从床上坐起来,倔强的瞪着眼前的女人。
“看什么看,劳资要睡觉了,你还不让开!”女人一把拽过她,将她推倒在地上。得意的躺在她湿透的床上,尽管这样,也不让她睡觉。
她们就是故意的!脑海里重复吴语临行前留下的话,以牙还牙!她迅速从地上爬起来,接了一盆水就往她身上泼去。
“你疯了?死女人,你是不是想死!”女人不敢置信,一直下来她们眼中的小绵羊,如今竟然敢反抗了!
“现在深更半夜,若不想惊动警察过来,你最好给我乖乖的。还有……”她勾起嘴唇,在黑夜里显得嗜血,手指指着她一字一句道,“这张床就当我让给你了!”
说完,她转身离开。一夜,她热缩在阳台的角落里,倔强如她,也不肯屈服。
次日,傅井然依照惯例,每天这个时候都会在外面等她。看到她的那一刹那,他被惊艳到。明明跟往常一样,他却觉得哪里又不一样了。
“傅越桓的事找到证据了吗?”她期待的看着他,男人沉默,她顿时明白了结果。
“他很谨慎,这段时间我用了一切方法想要找到他的漏洞,却无从攻破。”他解释道,同时也很心急。
这个女人待在这里的一天,他都吃不好睡不好,生怕她受委屈了。
“我有一个办法,不然你回去试试?”苏禾试探性的问道,他点头捂住话筒变得谨慎了起来。她继续道,“若找不到他的把柄,不如换一种方式就是逼他,逼他现原形。”
“此话何意?”男人没有听明白,隐隐约约却又有些懂了。
“我不相信人被逼急了还不会露出马脚,他越是谨慎就约以这种方式对付他。”不正常的人要以非正常手段!狗被逼急了还会咬人呢!
她的思维令他惊呆了,但同时眼睛里露出钦佩之情。没有想到苦恼了他这么多天的东西,被这个女人一语戳破。
到楚风家的时候,他的脑海里依旧不断浮现苏禾的面孔,以及她说的话回荡在耳边。以至于楚风叫了他好几遍,他都没有听见。
“喂,你没事吧?怎么看起来失魂落魄的。”他用力拍了他一巴掌,才迫使他回过神来。
傅井然收回目光,手里拿着饮料猛地喝了一口,四处看了一眼,凑近他说道,“你有没有觉得这段时间苏禾怪怪的?”
“哪里怪了?”他皱起眉头问道。
“不知道,就是感觉她好像跟之前不一样。”这种风格的她,也令他怦然心动。以至于,昨晚一整晚他的梦里都是她。
“嗯,确实不一样。不过,有这个时间我们还是讨论该如何尽快把她救出来吧!”楚风白了他一眼,敷衍道。
奈何,他还较起真来,念念叨叨的思考着,“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楚风决定不再搭理他,不耐烦的吼道,“你到底还要不要救她了?”
回过神来,他迅速恢复了平常严峻的模样,他将苏禾的想法叙述了一遍,楚风赞同,“这个方法很好,不过我们要怎么去逼他现出原形?那个男人那么谨慎,恐怕也不简单。”
两人一同陷入沉默,开始思考。突然,傅井然打了一个响指,“有了。”
“傅越桓做了那么多丑事,恐怕他家里人都不知晓。我小叔是个公正廉明的人。一项最看不惯这些事,我不相信如果他知道不做出什么动作。”
以他的了解,恐怕他这是偷偷摸摸行动的。若他家里的人对他施加压力,逼他无路可退的时候,到时候他们就……
“你的意思是去告发他?可是我们根本见不到你小叔。”这也是个难题,傅井然勾起嘴唇,薄唇轻轻道出,“不用见他就可以。”
他已经有了很好的主意,男人不解的看向他。他凑近他的耳畔跟他说出自己的计划,楚风眼睛亮了起来,紧接着,他脸上逐渐露出了笑容。
“这次,我们依旧分头行动!势必将他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