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打开了房门,曾县令和师爷快步走了进来。
当看到眼前这一幕时,曾县令和师爷都傻眼了。
苏公子这……是怎么了?
“苏公子你怎么了?”
当曾县令看到鼻青脸肿,惨兮兮的苏越时,一时间差点没把对方认出来。
这,这才一会儿,苏公子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曾县令的心一沉,问题大了。
是谁干的?
下手这么重……还有点良心了吗?
“是你干的?你打了苏公子?”
曾县令转身看向沈桥,眼神中多了几分怒气。
李未晞没有他的命令,无缘无故将苏越抓进来已经让他很不满。
现在苏越还在他的地盘被打的这么惨,这是怕事情还闹的不够大啊!
这位苏公子一怒,怕是很多人要遭殃了。
“大人,这话你可不能乱说啊!”
沈桥不满道:“没有证据,你怎么能怀疑是我打的,你这是污蔑好人啊!”
“这牢房里除了你之外就没有别人,不是你还有谁?”曾县令很生气。
李未晞不把他放在眼里,就连眼前这个刁民竟然也敢跟他狡辩。
他好歹一个县令就这么没有牌面的了吗?
“这谁知道,指不定是这位公子自己不小心自己走路不小心摔跤碰的吧。”
这种时候,沈桥当然不可能承认是他干的。
反正这年头又没监控,只要他不承认,谁能奈何他?
“摔跤能把人摔成这样?你当本官是傻子?”
曾县令被气的不行。
而此时,角落的苏越已经被师爷搀扶了起来。
似乎终于是找到了靠山,有了安全感之后,苏越眼神恶毒的看着沈桥:“他是谁?”
师爷小心翼翼在苏越耳边说了什么。
很快,苏越的眼神就变了:“原来你就是那个酒铺老板,原来是你啊……”
苏越的眼神变的异常愤怒起来。
他很生气。
生气是最近的事情都是因为这个酒铺老板,打了他的人,抢了他的茶楼,现在竟然还敢动手打他了。
新仇旧恨,分外眼红啊!
“我要你死!”苏越咬牙切齿道:“我要让你死的很惨,不能让你轻易的死,太便宜你了。我要折磨你,让你求死不得!!”
“曾大人,他威胁我,这你不管一下?”沈桥顿时就开腔了:“他现在威胁要弄死我,你都不管一下?万一我出了什么事,你们可要找准人了,肯定是他敢的!”
曾县令眉头紧皱。
这个苏越也的确太过分了,竟然无视了他,在他面前说这种话。
还有这个沈桥,也有些太肆无忌惮了。
“你打了苏公子,这事情没完!”
曾县令没出声,一旁的师爷已经开口:“身为嫌疑人,却不思悔改,在狱中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严重。”
“等下,你可别胡说八道,谁说我打他了?你有证据吗?”沈桥不乐意了,这人怎么能没证据就睁眼说瞎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