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颜九思是不知道的,很快就到了下午比赛的时间,这一次人数少了很多。
他们五十个人比过一轮之后,颜九思又是一招制敌。这一下,所有人都对颜九思的实力没有怀疑了。
只是有人在心里面按自为颜九思觉得可惜。
本来像这种天赋的天才是一定可以振兴宗门的,现在却落得了这样的下场,而伤害颜九思的凶手却一直没有找到。
凶手还在讨论着颜九思。
“要不重新去一次?”
凤九天倒是有别的办法,但是颜九思这个人实在是太谨慎,在修炼方面也实在是太卷了,基本上都不怎么出门儿,这就让很多的阴谋阳谋都没有办法实现。
那个男人有一些犹豫,想到了什么,他本来不想同意这个提议的,但是又想到了之前看颜九思的梦里,似乎有一些奇怪,总觉得颜九思和别人有些不一样的地方。
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凤九天的提议。
颜九思没有进入空间,而是在外面打坐休息,本来这一次颜九思已经足够警觉了,但是凤九天和那个男人用了一款可以迷晕人的灵草。
其实凤九天不打算让那个男人在控制颜九思了。而是直接想让颜九思死。
男人慢慢潜入了颜九思的意识。
【那一年,我十岁。
正是春未老,风细柳斜斜的好时候,父王带我微服私访,可不知怎么泄露了消息,一行路上虽有惊无险,可到末郡的时候,终是出事了,我,被绑了。
可想而知我当时的心情,无助,绝望,在一个阴暗潮湿的小柴房里待了三天,直到有人来说“怎么办啊,公主殿下,您父皇说兵符还没送来呢,哼。”说到这里,那人像想到了什么,轻哼一声,粗鲁托起我的下颔“也不知道是不愿给还是真没送来。不过,公主殿下,要是过了后天兵符还没送来的话,您恐怕是要,哼,受点委屈了。”
当我一心以为我璀璨而短暂的公主生涯要到头了的时候,少年以一种天神降临的姿态出现在了我的生命里,他当时只说,“真麻烦。”的确麻烦,麻烦极了,这个十六岁的少年在我一生中刻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象,永生不忘,那一刻,我改变了要嫁给丞相之子章卿铸的想法,我只有一个念头,我要嫁给他。
后来在逃亡的路上,因始终无法与父王取得联系,我们两个便走在了一起,我求他把我送回家,他先皱了皱眉头,又无奈的笑道,“好吧。”
然后我知道了许多,知道了他生在前朝容庭。然后我们互相交换了秘密。
我在心里给了他一个评价:文可安邦,武可定国。实乃文武全才。】
这实际上是一个记忆片段,男人看了颜九思的记忆片段,不由得嗤笑一声。
女的基本上都是一样的恋爱脑,不足为惧。
【“转月转月,你快去把镶金点翠缠枝菱花,镶金翡翠玉镯,镶金红宝石耳环,啊,就是镶金的那一套拿过来。”
“埋雨埋雨,你去把桃红蹙金琵琶衣裙拿来。”我手忙脚乱的指挥着转月埋雨去把衣饰拿来,看的蒋嬷嬷一阵诧异,“族姬这是怎么了?”
我心虚所以也不敢理直气壮地回答,就软声道“嬷嬷不知道么,我去看舞彻啊……以前每天这个时候都会看的……”
“好。”蒋嬷嬷放心下来,“那你早去早回。”
因着父亲处理官事忙,姑姑也忙着经商,所以管我的就蒋嬷嬷一个人,我因为骗了她而有点内疚,就应下了。
待蒋嬷嬷走后,我坐下梳妆,穿上裙子和衣服后,看着铜镜中的人,有点犹豫地问埋雨道“你说,镶金的首饰,桃红的衣服是不是有点太俗气了呀。”
埋雨回答:“不会,族姬这样很好。”
我还是有点不安道,“算了吧,我换套裙子,你去把素白短襦长裙拿过来。”
埋雨依言而行。
我换了之后又有点不太满意,于是坐下,抬起手抹胭脂,因第一次亲手抹,一下抹得就像个猴屁股,这时转月进来道“族姬,再不走可就晚了。”说罢看见我的脸,一时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我看看上的妆,再看看我带的首饰,穿的衣服,怎么也不满意,差点就哭出来,“转月,怎么办,转月……”
最后转月最后从衣橱里挑了一件月白色云纹综裙给我,又帮我把脸洗干净了,梳了个半翻髻,又把白玉响铃簪给我插了上去,才松了一口气。
我还是有点犹豫,道“你说,是不是太素了啊。”转眼又是想哭。
“不会的。”转月看着我,轻笑道。
“要不要头上插朵花啊,我还是觉得有点素,哎,你说飞燕草怎么样。”我转动脖子,摆弄头饰,还是有一点想哭的感觉,又抽了抽鼻子。
这话似是把他们吓着了,转月如同惊弓之鸟一般,看着我,“族姬可千万别,那只有优伶和烟花场所的女子才会戴的。”
“可是……”还没等我说完,转月忙把我按到梳妆台前,生怕我在说出类似于刚才那样的话来,她说“族姬,你看。”
我看着镜中人香腮染赤,耳坠明珠直摇曳。虽不艳丽,可也娇憨天真,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无忧无虑被宠坏了的孩子。我这才破涕为笑。
轿子上,我还是不安的看着衣服上的云纹,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紧张就爱看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