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想着手里摇着泥金芍药花样绫纱团扇,到是连思绪都恍惚了。
我听到外面淅沥沥的声音,埋雨推门进来,“族姬,外面下雨了。”我心念一动,吩咐道,“埋雨,你去把表姐给我的伞拿过来。”
“族姬,您这是……”埋雨有点迟疑道。
“我要出去走走。”我点了点头。
“还是别出去了,这……天凉得很,族姬出去可别冻着。”蒋嬷嬷先止住了埋雨的步伐,转过来劝我。
“姐姐她,也是死在这个时候。”我看向窗外,蒋嬷嬷一听,不再阻止我,道“早早的回来,我给你做莲蓉栗心饼吃,还想吃什么?”
“嗯,我还要樱桃蜜露吃。”
“傻孩子,樱桃的时候早过去了。”蒋嬷嬷顿了顿道,又不放心的说“早早回来啊。”
我轻轻的按了按她的手,示意她让她放心。
虽说我这样说我表姐有逃出去玩儿的嫌疑,可我的堂姐濮阳如鱼的的确确是在去年这个时候的一个雨天去世的,20岁,死于桃花痨,若她还在的话,我濮阳家定不会就我一个姑娘了。
濮阳如鱼,我姑姑给堂姐取这个名字,定是希望她生活得如鱼得水、自由自在,可惜,红颜薄命。
我轻轻地抚摸着伞上的鱼的图案,想到去姑姑家玩,刚好大雨,无法,只好借堂姐的伞回家,想到这里,又想起姐姐得死,不禁有点郁闷,便去了街上。
家门不远处的屋檐下,有一个穿墨绿衫子的人在避雨,又似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而停留,因长时间看书的缘故,我看远处的东西有点模糊,也不知道是什么病。
我走过去,问“你家在哪里,要不要我派人送你回去,你家在……”
那人却突地转过头来,着实把我吓到了。
“你是……”那人警惕道,我无奈的撇了撇嘴,至于这个样么。
我抬起头来,却又是一惊,连连后退了几步,那人不就是在尤府看见的小侯爷么,又拍了拍胸脯,惊魂未定到“柏壁城的族姬。”
我看小侯爷好像还是有点迷茫的样子,好心的补上了一句“濮阳家唯一的姑娘。”
小侯爷似是突然醒悟过来,看了我一眼“濮阳如意啊。”
